不等他开口，人群那散开
缺口里再次传出斩钉截铁
声：“不行！”
掌门看
看，又次大惊失色：“妙华真人，不用直跪着，可以起来说话！”
妙华：……
草。
妙华咬牙切齿，恨意几乎从唇齿后溢出来，字顿。
想抱着她哭次。
啾啾抬头看向身边九玄真人：“
能要求罚他们吗？”
她要，并不单单只是句道歉。
掌门负起手，颔首：“既然说要为你主持公道，必然是说到做到。你想如何？”
啾啾：“徒弟当时重伤未愈，被押送至行刑阵处以二十鞭刑，之后，要在悔心崖思过个月，再在焦火山驻守年。”
温素雪身子震，脸上更加惨白，嘴唇也失去血色，双目失神。
——他与啾啾都明白，这代表什
。
向棠折之要道歉，是因为觉得棠折之还有救。
向昆鹫要道歉，是对敌人无情，想争口气。
不要他道歉，是因为……根本不需要。她不需要他。他被她彻彻底底干干净净排开在她世界。连出口气都没有必要。
困惑地看看手腕上手环。刚刚手环直有在闪烁，后来流光越来越密集，仿佛到个临界点，便光芒迸发。
但好像只有她看见那道红光。
无所谓。
啾啾机械道：“既然妙华真人替你道歉，那昆师弟便不用道歉。”
“……”
“不、行。”
话音未落又是“咚”声！
向光彩照人，仙气飘飘紫霄仙府天之骄子哪儿有这狼狈时候，额头撞在地面，沾上尘土。
昆鹫差点哭出来：“义父，受罚！甘愿受罚！別跪，你别跪！”
“不行。”妙华佝偻着身子，恨到嗓音发颤，他愈是想要释放威压让对方屈从臣服
她平静地阐述，若非小钟师兄，恐怕她早就死在讨刑峡中，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诉说不公。
“但不需要他们经历这多。只是师尊罚前，问过几个人是否同意罚。想让同意罚人都受次受过鞭刑。”
这要求不过分。
掌门沉吟片刻，看向明皎真人封疆：“师弟，你可有异议？”
封疆脸色冷硬阴沉。
非敌非友，今天开始，他是个完全陌路人。
温素雪突然眼睛很热。
许多年未曾感觉到。
幼年时他孱弱身体总跟不上玩伴们游戏，玩伴们放弃他。十岁时，最喜欢棠鹊放弃他。再后来，心魔缠身，爹娘放弃他。
他从小到大，被放弃过无数次，可从来没有哪次，比啾啾放弃更让他难受，心脏被捏来揉去地疼，他甚至有些想哭。
昆鹫捏紧拳头，恨恨盯着她。
啾啾转过身，视线最后落在温素雪身上。
少年面如金纸，细瘦身体早就摇摇晃晃，眼下微微发青，用种啾啾不想读懂表情绝望地看着她。
啾啾目光只是在他身上转圈，便游走。
她点点头：“你们道歉，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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