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极其热情，仿佛已经期待许久。眼睛闪闪发亮
时候，脑袋上还“咻”地弹出
双毛茸茸
旁边五个小字——焦火山分堂。
啾啾点
点头，“嗯”声：“要进去坐坐吗？”
“不要。”钟棘别开脸。
这个小师兄似乎不太喜欢和人接触，挺孤傲。啾啾不愿强求，只是看他眼，认真：“下次记得不要放火烧山哦。”
“……”
“啊。”说起这个，钟棘又来劲儿，瞳孔里血光闪烁，“因为你慢吞吞，直搞不定样子，所以
随手就把它们杀。”
随手。
钟棘喜欢战斗，对于别人来说很麻烦事，在他眼里却是场盛宴，这会儿说起啾啾心魔，他轻松得有如在说“今天打猎收获很多。”
“谢谢。”
“哈？——唔。”
少年仿佛有用不尽体力，直白地将愉悦写在脸上，嘴角直咧开个弧度，小犬牙嚣张地展示给全世界。
“想死”和“想被钟棘杀死”是两种截然不同心态，不知道为什
，啾啾成为后者之后，发现自己能够用种很普通心态面对钟棘。
不管他身上锋芒有多锐利，她都不怕他。
她甚至还能很认真地和钟棘说：“不要再在山上放火。”
“为什？”钟棘不爽。
流火从天而降，赤光灼目，暗焰如海浪般瞬间滚滚翻涌至整座山。
很眼熟招。
不消片刻，火魔人尸体便堆积如山。
钟棘站在尸体山上，兴奋地踩几下，最后脚跺下，小山丘轰然炸裂，血肉横飞。
血流成河，空气中满是腥臭味，附近只火魔人影子都看不见，钟棘放把火，从上面跳下来。
两百万字以后才会出场大魔头钟棘，这时候嫩得能掐出水小钟师兄低低地“嘁”下，明明很不情愿，还是,bao躁地回答：“知道。”
啾啾放心。
钟棘转身离开，高高束起马尾也沾染上火光，被镀成暗红色。
分堂里这会儿已经有两个人，个是穿杏色袍子少年，杵在窗边扎马步。个是眼过去就很粉姑娘，在桌子边端端正正地看书。
啾啾刚走进去，少年就打住动作，满脸高兴地挥手：“来来！小师妹来！”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钟棘直把她送到分堂外。
“就是这里。”
苗圃里枯树丛生，嚣张地伸展出枝桠，交叠黑枝后，能看见砖瓦房上挂个牌匾。
问世堂。
“因为可能会引发山火，造成不必要损失。”
“……”
啾啾觉得以小钟师兄,bao脾气，应该会回句“关什事”，再不济也是“关你什事”，没想到钟棘只是愣愣，回答：“喔。”
还蛮乖。
啾啾问：“心魔，是你帮忙除掉？”
“开心吗？”啾啾问。
“开心。”钟棘眼睛倒映着火光，雀跃生辉。
啾啾没有表情：“那们走吧。”
“喔——”
钟棘转过身，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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