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可能。”顾影说：“你不是也说
，
又不喜欢他。”
“那你喜欢谁？”江恂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也没看她，像是随口
问。
顾影像是没听到他这个问题，兀自解释：“昨晚喝酒是为陪李思怡，就那闺蜜，她被渣男绿，哭是因为……是因为昨天听到那渣男骂她，说很难听
话。”
江恂盯着她眼睛看几秒，眉梢微抬：“你说呢？”
“不知道。”顾影继续低头吃面。
她好像知道他意有所指。
但她不知道怎回答。
而她没想到难回答问题还在后面。
“主要是蘑菇新鲜。”江恂说。
“……”顾影忍忍，继续说：“昨晚谢谢你。”
“客气。”比她先吃完江恂没离开座位，而是拿出手机浏览无聊刷着朋友圈。
“那个，朋友说让待她向你道谢，还有——”顾影顿顿，又低声吐出两个字：“道歉。”
江恂懒懒地抬眼，“道什歉？”
“嗯。”江恂似乎笑声，很轻声笑，几乎可以忽略，“老板说早上摘，没毒。”
“……”顾影开始埋头吃面，眼皮都没抬。
“你说老板怎知道这个蘑菇有没有毒？”
“……”
“猜是蘑菇自己说。”江恂问：“你觉得呢？”
这辈子勇气几乎都在高二那年用完。
但李思怡不知道是，她顾虑不止这些。
通话结束后，顾影发现手机上有条未读消息，她点开。
J：【醒就到楼下来。】
顾影想起昨夜种种，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但还是回个“好”。
两人吃完面回到客厅，江恂给她倒杯水，“昨晚有人欺负你？”
“没有。”顾影听他又扯起昨天话题，心想早知道就直接上楼。
“那你昨晚哭什？”
“就喝醉，头疼。”
江恂目光落在她仍然有些红肿眼睛上，散漫道：“还以为你是舍不得你那学长，回来就喝酒，还哭。”
“她说她昨晚说错话。”顾影答。
“哪句？”江恂转着手机，不紧不慢地问。
“应该是误会你搭讪那句吧。”顾影说。
江恂尾音上扬，“只有这句说错？”
顾影反问，“不然呢？”
“江恂。”顾影忽地抬起头，“你吵到吃面。”
“……”
“你不觉得你今天话太多吗？”顾影乘胜追击，“安静点。”
“看来酒醒。”江恂靠在椅子上，看她说完又重新低下头吃面，不恼反笑，“蘑菇长刺。”
“……”不得不说江恂做蘑菇面还挺好吃，顾影由衷称赞，“面很好吃。”
十五分钟后，她出现在江恂家客厅。
当她知道对方是叫她过来吃饭时，委实有点受宠若惊。
“愣着干什？”已经走到餐厅江恂回过头来，示意她跟上：“过来吃东西。”
“噢。”顾影走到餐桌前坐下，发现面前摆着是碗热腾腾……蘑菇肉丝面？
“这你做？”她头也没抬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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