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过两次。”女孩说：“刚怀孕
时候做过
次，还有就是最近这次。”
“
现在先给你开个四维彩超，你做完拿到结果再来找。”顾影在电脑上操作，却听到女孩婆婆问：“那们回去拿结果可以吗？”
“你在诊所做应该不是这个，就算拿过来还是会建议做个四维。”顾影把打出来单子递过去，“去吧，交完费就去做，差不多下班之前能拿过来给看。”
“这做次得多少钱啊？”婆婆抢过女孩手里单子，前后看
遍，没看到价格。
“400。”顾影说。
“畸形？”顾影蹙眉：“谁跟你说？你检查报告呢？”
话音未落，门口又走进来个身穿黑色棉衣中年妇女，她腋下夹着把折叠伞，边走边嘀咕：“去上个厕所回来就不见人，打你电话也不接。”
女孩闻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眼，“没电。”
她回头跟顾影做介绍，“这是婆婆。”
“你跟医生说清楚没？”中年妇女问完转向顾影，“医生，做这个引产贵不贵？做完要住院吗？”
孔莹近几天回学校准备论文，少她，办公室比以往安静不少。
顾影用完餐休息会，很快到下午上班时间。
前面几个号都是上午做过检查拿单子来看结果，基本什
问题。
下午四点，进来个挺着大肚子孕妇，目测腹中宝宝应该有七八个月大小，这是顾影第次见到她。
“你孕检记录呢？”顾影问。
“400块？这贵？”婆婆立马将单子扔在办公桌上，“们不做。”
她说完拉起女孩手往外走，“走，说不要到大医院来，在镇上把手术做就是，非得跑这远折腾。”
看着女孩跌跌撞撞地跟上她婆婆脚步就要出门，顾影放弃按下个号，叫住她们：“等等。”
两人停住脚步，回头。
婆婆抢先开口：“你们大医院就是想搞点检查费，随随便便做两个检查就上
“们先不说这个，想弄清楚下，你们要做引产是因为得知肚子里孩子是畸形？”顾影问。
女孩点头：“对。”
“在哪检查？检查结果呢？”顾影又问。
“们镇上个诊所，结果放家里忘记带过来。”女孩手抚摸着自己肚子，神情恍惚。
顾影低头查看她带来病历本，发现里面病例信息还是两年前，“你直在镇上诊所做孕检？”
“没有。”女孩眼睛空洞无神，说话间充满种无力感，“医生，要做引产。”
顾影停下翻病历本动作，抬头认真看向她，“为什？”
“这个孩子不能要。”这冷天，女孩仅穿件洗得发白牛仔外套，她用袖子擦擦干涩眼睛，声音沙哑，“不能要。”
“你先别哭，孕期自身情绪很重要。”顾影不由得放缓语速，“先跟说说什原因，你这孩子少说也有七个月吧？”
“七个半月。”女孩说：“可宝宝是畸形，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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