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脸色阴鸷
运着鬼气，煞魂灯燃起熊熊大火，
胸口同心并蒂纹又亮
起来，想剜它，但没有力气。
“除那个老匹夫，竟然还有人舍命给你下结界。”
疼魂飞魄散，听不清他说话，但很感激他。
看见胸口纹路在逐渐消退，逐渐暗淡，终于和顾凌修
点关系都没，赤条条来，也将赤条条去。
顷刻，鬼族狂风大作，煞魂灯火被浇灭，有人如嗜血修罗踏月而来，他瞳色全赤，强劲灵气带所过之地皆是血海飞扬。
说谎。
十年，早就信他海誓山盟，所以才会哭，才会痛，才会欲言又止，才会连难过都不敢表示。
“鬼王，圣玉裂。”
“裂正好，今日便炼它。”
聂溟把放进个灯罩里，应该就是他说煞魂灯，确实挺煞，个玉灵都快被煞死，心中有万分悲切，被这样烤烤倒觉得痛快不少。
为你做个结界，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你。”
心里空块说：“为何要给结界？”
聂溟不急不缓运着黑红灵力往经脉涌去，似乎在替梳理，他说：“堂堂杀人不眨眼鬼族护法，竟然对你生出护犊情节，块玉不炼化成修为，还想做人不成。”
不是人吗。愣住。
玉魄上灵力已经被汲取干净，从空中落下来，变成块玉，看不到自己，但应该是块玉，被聂溟握在掌心里，他端详着，残忍说：“你猜顾凌修为何与你结为道侣，又为何踏入化神境便忘你？”
顾凌修来，他打开煞魂灯罩子，唤：“小玉，别怕，来。”像个青面獠牙恶鬼在耳边催促，出来吧，外面就是无间地狱。
吓得往里缩，生怕他把拽出来。
不知道过多久，反正看到他每秒都度日如年，备受煎熬，突然从煞魂灯中摔出来，又恢复人形，而身边
蜷缩成团，双手紧紧勒着自己，像每个夜晚他抱着那样。
其实有好几张传音符，但不想叫他来救，不敢再见到他。不是人，只是块玉，为什
要有灵呢。
甚至怨恨当初那个人为何要救，直接炼化不好吗，为什要尝尽人间苦楚。如果可以选择，不想有灵，只想做块玉。
“鬼王，他身上有结界，炼不化。”
聂溟手吸着那个说话人丢进煞魂灯：“看看谁炼不化。”
猜什呢？
猜紫云派掌门为何去偏远小山村，猜毫无根骨为何能成为凌修真人唯弟子，猜为何天之骄子要与做道侣，猜为何他始终不愿对明媒正娶吗。
不要去猜。
依稀还记得两年前，顾凌修和温存时候，细细碎碎吻过眼角细纹样子，没有灵力，会老去，已经不再年轻。
他那样珍重吻，眼底深情，说不出怜惜。他对渴求，都是基于算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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