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聿语气有些重，他抬手隔着窗户往楼下指
指，“你认识
之前来过这样
地方吗？跟在
起之前见过追债长什
样吗？欠过钱吗？打过工吗？”
“你能打工，就不能吗？”严杨反问“不是你说会直喜欢吗？这才走到哪儿？你就要松手
两人陷入僵持，严杨感觉后背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滑，明明这热天，却带股寒意。
韩聿仍旧看着他，眼里情绪翻涌，偏偏脸上还是贯面无表情。
长久沉默后，韩聿说，“咩咩，你别管吧。”
严杨下子红眼睛，“愿意。”
“不愿意。”韩聿紧跟着说。
他语气过于平静，导致严杨第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他意思，顿下才难以置信地问，“什？”
他慌张地捏着韩聿下巴让他抬头，韩聿眼睛红得厉害，血丝明显，重复道，“决定休学。”
严杨嘴角动动，最后扯个比哭还难看笑，装作没什大不样子，“休学干嘛？又没到那个份上。”
“到。”韩聿说。
严杨心口像是被人拧下，胸口大幅度动几下，松开韩聿，喘几口长气，“你不说要和起上大学吗？”
那个风扇搬上来，两人不说话，阁楼就只有风扇声音，吵闹又过分安静。
严杨不敢开口，存着侥幸心理，怕说多错多，只言不发地看着韩聿。
韩聿嘴角压平，是严杨并不熟悉表情。
好在韩聿很快就恢复理智，他说，“没有指责你意思。”
严杨点点头，但没有等他松口气，韩聿就又问，“那天你来找吧？你替还钱，是吗？”
韩聿说，“跟你在起，不想你提心吊胆，来家里吃个饭都怕追债突然找上门来，更不想你因为过得不好……”
他话没说完就被严杨冷着脸打断，“韩聿，你什意思？”
韩聿不说话，严杨就问，“你是想跟分手吗？”
韩聿脸色微变，严杨又问，“不想分手，为什跟说这种话？什叫别管你？”
“那你让说什？”韩聿情绪也变得不稳定，“让说，严杨，撑不下去，你帮帮？还是说，严杨，你救救吧？”
韩聿没回答这个问题，他问严杨，“为什不骑车？”
严杨抿着嘴看着他。
韩聿说，“你把车卖是不是？”
“本来就不想骑那辆。”严杨仍旧想瞒着。
“不是不想骑吧，”韩聿嗓音干哑，语速变快，“是需要钱帮男朋友还债，需要钱把他从这堆烂事儿里拉出来。”
严杨知道瞒不下去，凑过去抱着他，想解释什，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韩韩哥，……”
韩聿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
尽管开风扇，阁楼还是闷热，韩聿安静被严杨抱在怀里，两人都出汗，但却都没有动。
过很久，韩聿突然动下，他弯腰将额头抵在严杨肩膀上。
严杨听见他说，“咩咩，准备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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