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聿抬手碰
碰他头发，反问，“你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吗？”
“
怎
知道，”严杨皱皱眉，“以前又没喜欢过别人。”
严杨从小到大追求者众多，刚上幼儿园就有人要和他结婚，稍微大点儿收
情书都不知道有多少，说起来可能太自恋，但严杨长这大，真没喜欢过别人。
他问完又觉得不太合适，隐隐有些尴尬。
韩聿倒是没觉得这个问题难回答，很坦荡地点点头，“是。”
见他这样痛快，严杨心里又不太对劲，条件反射问，“那你之前喜欢过别人？”
这次韩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严杨，“你呢？之前喜欢过别人吗？”
严杨说，“当然没有。”
严杨就又开始笑，长腿跨上车，很随意地支在两侧，“送回家也可以吗？”
“可以。”韩聿不假思索地说。
严杨往楼上看
眼，调侃他，“这会儿又不担心奶奶个人在家？”
韩聿不知道这话该怎接，只好又固执地重复，“送你。”
其实如果换做严杨，他可能会说，“也担心你自己个人回家”或者“不想跟你分开”，但对方是韩聿，注定没能说出这两句其中任何句。
又接次吻，他还是挺开心，只不过刚要消停点某处，又变本加厉起来。
韩聿喘息声很重，这次有些凶，个吻像是要把严杨活生生吃掉，严杨嘴角疼，就尝见血味。
韩聿立刻放开他，又紧张地抬手碰碰，结结巴巴说，“……”
他抬手轻轻碰下严杨唇角，严杨条件反射偏下头，韩聿就更愧疚，“对不起。”
他神色认真，像是咬破严杨嘴角是什十恶不赦事，也像是严杨是什碰不得宝贝，严杨心里软塌片。
他意识到被韩聿套话，瘪瘪嘴，“先问你，你都没说呢。”
“也没喜欢过别人。”韩聿这才说。
严杨直勾勾看着他，犹豫半天才假咳声，“那你怎知道……喜欢是男生。”
他问完就有点脸热，也不再看韩聿，低下头等着韩聿回答。
韩聿突然很轻地笑声，严杨立刻抬起头，恶狠狠地问，“你笑什？”
严杨慢悠悠用脚点会儿地，觉得这个姿势太傻，干脆下来推着车和韩聿起走。
晚上十点多，映辉路没什人，两人影子被拉得很长，路上只有他们脚步声和自行车轮转动声音。
严杨喜欢这样安静氛围，但又不得不打破，“韩韩哥，忘问你。”
韩聿看着他，示意他问。
严杨舔舔嘴唇，组织下语言后才问，“你是直喜欢男生吗？”
他捏捏韩聿手指，拉着他手下楼，“不用道歉。”
韩聿安静地跟着他，两人走到严杨停车地方，严杨接过书包背上，推着车说，“上去吧。”
韩聿跟他绕到侧，不由分说地说，“送你。”
严杨挑挑眉，“送到哪儿？”
韩聿认真道，“送到哪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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