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聿应
声。
严杨看着韩聿，眼见他耳朵又要红，大发慈悲但又没正形地说，“切成片也行，你做成什
样
都喜欢吃。”
韩聿仍旧固执地将莴
“没事，”严杨笑着说，“就叫叫你。”
韩聿又回过头继续切菜，动作比刚才要慢很多，“你去客厅等吧？厨房热。”
严杨看出他不好意思，故意不走，反而走到韩聿身后，“你在切什？”
严杨离韩聿很近，他刚洗过澡，头发上还带着潮气，贴到韩聿身后时，韩聿肩膀很不明显地抖下。
“莴笋，”韩聿说，“上次见你好像多吃几口。”
奶奶帮奶奶把门关上后，严杨又坐回到沙发上，韩聿走过来说，“去做饭，你在这等会儿？”
严杨仰头看着他，还是没忍住说，“想洗个澡。”
韩聿点头，“去给你拿衣服。”
他很快下来，把衣服递过来时说，“还是上次你来穿
。”
严杨接过衣服，“那去洗澡。”
哎呦声，颤着手去拍严杨肩膀，指挥韩聿，“快去把窗户关上。”
韩聿家两边窗户都开着，有时会有对流风穿过，但却并不冷，严杨本就没想麻烦人，赶紧说，“不用不用，屋里不冷。”
严杨在火锅店沾身味道，现在只想洗澡。
但在别人家进门就要洗澡，似乎不太合适，他强忍着身上腻歪感，继续陪老太太说话。
“奶奶，”严杨往前凑凑，问老太太，“您腰还疼吗？”
严杨其实对莴笋没有特别喜欢，只不过是韩聿做饭很好吃，那天他都不记得哪个菜吃得多。
但听韩聿这说，他还是没忍住笑，他越过韩聿肩膀往菜板上看眼，骄纵道，“只吃切成丝，不吃切成片。”
韩聿切菜手顿下，“知道。”
动作间，严杨发梢上水滴到韩聿颈侧，他有些尴尬，不敢再闹，伸手帮韩聿把水擦干净，又老老实实站到他身旁。
“韩韩哥。”严杨又张嘴喊他。
“嗯，”韩聿点点头，把他带到浴室，“去做饭。”
严杨关好门，抓着韩聿拿给他衣服在鼻尖蹭蹭，又闻到股阳光和洗衣粉味道。
他这次洗澡用时间比较久，洗完澡后又顺手把衣服洗出来，拿到外面晾时，韩聿正在厨房忙，见他出来问他，“洗好？”
严杨应声，走到阳台将衣服晾好，又回到厨房，靠在门上看着韩聿切菜，轻声喊他，“韩韩哥。”
韩聿回头看他，“怎？”
“快好全，”老太太笑着说，“多亏你送药，现在不吃劲儿就不疼。”
“那就好。”严杨挺高兴地笑笑。
老太太很喜欢严杨，似乎又准备大堆话要说，这时韩聿走过来，半蹲到她面前，“进屋歇会儿？会儿饭好叫你。”
他说完又跟严杨解释，“奶奶不能久坐。”
严杨赶紧把老太太扶起来，跟韩聿起送她回屋，“奶奶您歇会吧，等身体好再陪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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