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豪说……”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严杨笑
笑，“你先说。”
韩聿点点头，“
下午没事儿，在教室看会儿书，你拿
伞回去吧。”
严杨往韩聿半卷起裤腿上扫
他似乎是愣下，然后很自然地打招呼，“还没走？”
“嗯，”严杨硬着头皮走过去，“你也这
晚？”
“刚从办公室出来，”韩聿看看他书包，没笑他，“没带伞？”
严杨觉得有点尴尬，原本还想把书包往后藏藏，但既然韩聿看见，也就没多此举，“没带。”
韩聿问他，“怎来？”
“行。”高晨应声，拎着书包跑出去。
教室里就还严杨个人，他不紧不慢收拾书包，坐在座位上慢悠悠地把张阿姨早上塞给他片面包吃。
刚就着不凉水把那口面包顺下去，外边雨就下起来。
严杨撑着下巴看会儿，勉为其难拿垃圾袋把书包套上，关好前后门往外走。
因为出来晚，教学楼里基本没有人，所以垃圾袋套书包也不显得特别丢人，在雨里骑车也没什人会注意。
季豪说今天有雨，还真有雨，上午第四节课快下课时，外边天就黑。
夏季雨总是来得很凶，冯玉杰敲敲黑板，“都紧着收拾，会儿雨下起来不好走，靠窗锁上窗户。”
靠窗几排同学把窗户锁好，个个整装待发，下课铃响，教室人顷刻间就没影。
高晨早收拾好，拎着书包回头问他，“少爷，你拿伞吗？”
严杨往外看看，黑云已经快压过来，看起来雨会很大，皱皱眉，“没。”
“骑车，”严杨说，“你呢？”
“走来，”韩聿说，“住得近。”
韩聿话不多，两人也不太熟，他直站在门口不走，严杨也不好意思冒着雨闯出去，只能尴尬地站在门口，试图找找话题。
韩聿似乎也在想什，时间气氛很安静。
“你会儿……”
但几乎所有装逼成瘾人都能碰见个大概率事件是，想维持下形象时，总是会被人撞见。
比如严杨刚到楼下，就看到正弯着腰卷裤腿韩聿。
韩聿背着书包，胳膊里夹着把超市最常见格子伞，仔细把裤腿卷起来。
他腿很长也很直，夏季藏蓝色校服长裤被卷到小腿处，能看到漂亮肌肉线条，似乎因为久不见阳光，肤色很白。
严杨盯着看会儿，还没来得及把书包上垃圾袋拿下来，韩聿就看见他。
“指望不上，”高晨夸张地说，“本来想给你个机会送回家。”
“滚蛋，”严杨笑着踹他脚，“快走吧你。”
高晨家住得近，赶赶应该能在雨下起来之前到家。
高晨到前边拿两个垃圾袋，个套书包上，个递给严杨，“你跟回家还是自求多福？”
严杨没有带伞习惯，赶上下雨，十回有八回能淋在半路上，早都习惯，他接过垃圾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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