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晨往右看
看，离着很远见着
个瘦高人影，再开近点认出来，是严杨。
韩聿已经坐回去，高晨换车道，心想韩聿眼睛真尖。
车开到严杨身边，严杨上车后就要水，高晨提醒他韩聿在后边
话就憋在嗓子里。
车上氛围太窒息，两人都不说话，高晨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问严杨，“等多久？”
严杨好像有点走神儿，高晨以为他没听见，正想再问遍，就听见严杨说，“没多久，半个点儿吧。”
高晨点点头，打着双闪到路边停车，韩聿下车换到后座。
邢弈华选日子好，两人路上遇见好几辆婚车，高晨被堵在距离机场两公里地方，心想可能全国人民都今天结婚。
韩聿上学时话就不多，自从知道要接着严杨，更是句话都不说，高晨也觉得有点尴尬，挑首闹腾歌放。
车流开始挪动时，高晨没忍住问，“聿哥，你俩……后来你俩还有联系吗？”
韩聿最开始没回话，过大概半分钟才说，“没。”
高晨把车窗升上，打转向直奔婚礼现场，路上跟个鹌鹑似，声不言语。
严杨那瓶水到底是没有喝上，他这路都没再回头。
韩聿开始还脊背僵硬地坐着，后来看严杨闭着眼看也不看他，开始从镜子里明目张胆地打量。
严杨确实是瘦不少，以前肉也不多，但最起码下巴没那
尖，不过也可能是人从少年到青年，线条更硬朗。
他本来以为到婚礼现场才能看见严杨，没想到高晨接他之后，又接到邢弈华电话，说让接着严杨。
外边温度逼近40度，这天在外边等半个小时，不难受也该难受。
高晨从扶手箱里拿瓶水递给他，“快喝两口吧，会儿见面给大华套麻袋，选什日子，新郎官也不能饶过他。”
严杨想笑笑，但是嘴角扯半天没扯起来，拧开水喝口，闭上眼往椅背上靠靠，“
眯会儿。”
高晨应声，帮他把遮阳板放下来。
严杨没再说话，闭眼靠在椅背上，像是
他说完又似乎是想给高晨解释，也好像就是自己随口说，“没敢联系。”
谁没敢联系谁，韩聿没说，高晨也没多问。
车在路上开开停停，高晨没再说话，韩聿也直安安静静，拐过个弯之后，韩聿突然说，“前边那是不是他？”
高晨开着车，两边看看，没瞅见什人，“哪儿呢？”
韩聿扶着前座靠背往前探探身子，指指右边，“树底下，白衬衫。”
邢弈华是不知道他跟严杨那点事儿，但高晨门儿清。
高晨撂下电话就开始尴尬，“聿哥，严杨过会儿到机场，是咱们顺道接下，还是……”
高晨后半句话没说完，韩聿打断他，“接着吧，挺方便。”
两人从高铁站往机场方向走，韩聿原本坐在副驾上，想想还是跟高晨说，“晨儿，路边停下吧，换到后边。”
他怕坐在副驾驶，严杨开门看见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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