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说
，毕竟你差点受伤。如果因此被开除，会有更适合家教来教导你。”
“不不不，”谢哲想到今天早些时候听见自己大叔叔在书房里和爷爷对话，“不会有比你更合适家教，所以你不能说。如果你真走
，新换上来，不
定是好人。”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季良廷闭上眼睛，继续靠深呼吸缓解肋骨上传来剧痛。
“具体说说？
真很好奇。”谢哲追问道。
季良廷拒绝再作答。
“不是，你要不说他以前具体是什
样儿人，真对你审美产生怀疑。喜欢同性是正常，但喜欢傻逼肯定是大问题，需要看脑科医生。”
季良廷：……
“话说,你初恋他…你们高中时认识？”
“嗯。”季良廷没再否认。
谢哲更加好奇,刚才那个男,看上去像是交际圈过度混乱后染病,且到晚期样子。
和季良廷气质完全没有重合地方。
“他哪儿吸引你？看上去……他已经病入膏肓吧？”
这出意外事件后,季良廷不顾医生阻拦，当天晚上提前办理出院。
回到宅邸后，谢老先生专门亲自来迎接季良廷,数落他怎不在医院多住几天好全再回来,又夸季良廷懂事让人心疼，嘱咐厨房给季良廷炖汤炖药。
宅邸太大，季良廷顶着仅有体力和谢老先生寒暄完,连走回屋力气都没，在电梯间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
离开镇痛泵，肋骨断裂疼痛比想象中更难忍，止痛药效果微乎其微。
“你……”谢哲第次见季良廷后槽牙都快咬碎样子。
谢哲陪他这僵持着。
他就好奇，到底什人才能被季良廷看上？
至少得比那个长得漂亮计算机天才优秀多吧？可是能比十几岁就能自学程序攻击学校少女./优秀人，能有多少？
死寂持续很久很久。
谢哲见他是真不说，暂时放弃这个问题，“话说，你不会真要把今天事情上报吧？老头子很信任你，如果说……你也知道，老头子这个人非常保守。”
季良廷深吸口气，“人是会变得。高中时他，不是这样，和现在差别很大。”
“有多大？”
“反正差别很大。虽然知道没有人辈子是风清月朗少年，但是现如今他变成这个样子，很意外也很惋惜。”季良廷说完咬咬牙。
好像说多。
他不应该在谢哲面前说自己私事。
这副身躯,配上现在样子，有种说不出破碎感，就像是古代最骁勇高傲战士沦为阶下囚,在地牢里被鞭子刚抽过时样子，身躯伤痕累累，意志却依然坚定。
异样美感。
“让歇会儿，歇会儿就给你上数学课。这周周测——”季良廷没说话,忍不住蹙眉,倒吸口凉气，眼睛痛苦眯起。
谢哲：“你都这样，还想着给上课？”
他虽然早领教过季良廷敬业程度，但今天又次刷新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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