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浔感觉到俞烬想放下手，便顺从
松开，结束
这支舞。
只见俞烬掏掏口袋，摸出来
个小小盒子，示意他把脑袋凑近。
薄浔弯腰，两个
心跳顿下。
“啊？”薄浔回应道。
“你看他们看得眼都直，你在想什
？”俞烬注意到薄浔目光停留在乐团边上老年夫妇们身上。
薄浔犹豫片刻，有些迟疑，“在想…要不要也邀请你跳舞。但是——”
话还没说完，只见俞烬先步伸出手，手背向上，抬眼期待看着他。
俞烬被音乐吸引，回头看去。
薄浔便推着他往乐团方向走。
乐团附近，有几对年迈夫妻，在跟着音乐相拥起舞。
舞步很缓慢，脑袋也凑很近，彼此说着话，覆满褶皱面容笑得满是幸福。暖黄色路灯打在他们之间，说不出静谧温柔。
薄浔看着，攥在轮椅把柄上手顿下。
商量半天，两个人也没想好吃什。
晃到傍晚。
就这漫无目，走到广场上。
广场正中间立着方尖塔碑，在凹凸不平石砖地上拉出长长黑色影子。
来往人很多，有游客也有结束工作居民。
不提，只是商量着晚饭吃什。
二月份西欧，湿冷寒意刺骨。
比干燥寒冷更加锐利。
推着俞烬走在街头时，短时间内，薄浔看见好几个和俞烬样腿脚不便人，独自驾驶着电动轮椅出行。
甚至还有把轮椅当电动车，骑着遛狗。
薄浔没再踌躇。
他俯身捧起轮椅少年手，在昏黄灯光下，缓缓起舞-
说是跳舞，不过是他牵着俞烬手，慢慢转动着轮椅。
没有优美舞姿，甚至说是笨拙也不足为过，但莫名，就是开心。
曲结束，再次响起是更为绵长柔板。
他和俞烬，也会这样到老吗？
薄浔突然有种冲动，想问问俞烬要不要和他跳舞。
这绝对是他浪漫细菌最泛滥次。
“哥。”
突然，俞烬柔和声音将他从臆想中拽回。
还有两两成对试图找冤大头下手吉普赛人。
周围商户陆陆续续点上灯，亮橙色光线配上湛蓝晚空。
像是电影爱乐之城里画面，正是晚霞好风景。
不远处有支户外乐团，乐手们正演奏着不知名舒缓乐章。
大提琴冗长温柔音线尤其突出。
“俞烬，你为什不换个那种轮椅？”薄浔看着电动轮椅好生炫酷，不禁问道。
“
买过，电动轮椅上电梯会被判定为电动车，从而响起警报导致电梯罢/.工。地铁不允许电瓶设备乘坐，医院不允许电瓶设备进门，学校也怕不安全，提醒过使用传统轮椅，而且校内也没有充电地方，总结下来，不如手摇方便。”
薄浔陷入沉默。
果然，俞烬承受歧视比他想象多多。
俞烬语气还是很轻松，“不过上大学以后可以再买个试试，说不定大学里会对轮椅稍微宽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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