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
他感觉
到俞烬目光很炽热，眼中渴望几乎漫溢出来。
柔软细腻指腹触碰到膝盖时，薄浔下意识想把腿往回撤。
脚踝被抓
正着。
兴许是常年转动轮椅缘故，俞烬手劲儿并不小。
“左腿？
？”他有些疑惑。
“抱歉，知道这个请求对你来说很唐突。只是想看看完整肢体是什
样子……以此满足自投射，作为心理安慰。”“只看左腿就好，左腿伤得最重。”
“当然可以。”薄浔连忙道。
他认为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如果是别人要看他腿，他反手就是
个大耳刮子，再踹两脚。
薄浔在瘦弱背后贴更紧。
“好。”
心跳声在安静病房里格外清晰。
只有俞烬露出脆弱时候，他才能真真切切感觉到，俞烬和他是同龄人。
甚至是比他年纪还小些小朋友。
从侧后方轻轻环抱上俞烬肩膀。
搂抱时候，他感觉俞烬似乎比几个月前更清瘦些，抱起来有些硌手。
感觉到怀里俞烬动下。
“怎突然抱？”俞烬低声道。
尾音笑意被泣音冲淡，几乎听不出来。
还有那只手。
指尖软滑触感，虔诚触碰腿上青筋。
薄浔整个人绷直。
完。
“太漂亮。要是有这样双能站
平时做康复训练时，不愿意让你探望原因。”
“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对不起。不是真想凶你。”
听到这句话时，薄浔不知道为什，突然很想抱抱他。
单薄侧影看上去伶仃到有些可怜。
薄浔又想起来不久前在班主任办公室。
“别动。”俞烬抓在脚踝上手没有松开，俯身，凑更近。
“……”薄浔没说话。
呼吸打在汗毛上。
他开始有点后悔答应俞烬要求。
那幅目光太过灼热，如火如荼，肆意席卷着小腿上肌肉。
但俞烬不样。
就像他会羡慕俞烬满分卷子，从而借来观阅。
俞烬会羡慕他健全双腿，从而借走观赏。
运动短裤只到膝盖上点点，薄浔蜷坐在病床上。
“可以把左腿放在身上吗？”
“薄浔。”
“嗯？”听见怀里人有动静，薄浔应声。
“可以让看看你腿吗？只看左腿……”请求声音很卑微。
薄浔被俞烬目光带到轮椅上毫无生机左腿上。
划痕触目惊心。
“就是，突然很想这做。不如果拥抱让你不舒服话，推开就好。”
俞烬轻轻摇摇头。
手抓上薄浔手臂，微微低着头。
“再抱抱更紧些吧。”他轻声请求道。
心口传来酸涩感。
听见班主任无意嘴瓢说，俞烬没有家长能找。
“抱歉，让你见笑。”俞烬又低声道，说完，用余光瞟眼薄浔，继续垂头。
要不要，抱抱他？
萌生这个冲动时，手已经快脑子步伸出来。
薄浔没再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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