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拿出装解药小瓷瓶,双手递上。
萧予安接过那只白色瓷瓶,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揽起晏河清,将解药给人喂下。
喝下解药晏河清很快晕沉沉地睡过去,萧予安替人拉好衣服,盖好被子,番忙活完回过头,发现红袖还在那跪着。
萧予安说:“别跪,起来吧。”
红袖不依,低着头:“求皇上惩罚。”
那绳子绑得极为花俏,说是束缚,反而更像是种情趣,萧予安从未接触过这种绑法,匆忙之间解得头雾水,半天没解开不说,还把结弄得更加复杂。
萧予安气之下,将好不容易解开小部分绳子下扯出!
然后打个蝴蝶结……
萧予安自,bao自弃完,声音颤抖地喊:“红袖!”
几声呼喊,寝宫门口烛火晃,红袖匆匆走进,跪在床榻边:“皇上,出什事?”
萧予安先是磕磕绊绊地往外跑几步,自觉不对,重新跑回床榻旁,看眼床榻上情况,倒吸口凉气,猛地退后数十米,转身又想逃。
四周落针可闻,声痛苦呜咽从床榻上传入萧予安耳中。
萧予安蓦然刹住脚步,在心里默念三遍逃避可耻,然后深呼口气,跑回床边。
晏河清被黑布蒙住双眼,口中勒着布条,身上白衣敞开,浑身被麻绳束缚,大约是挣扎得太过厉害,裸露皮肤早已被绳子勒出深红,甚至有血丝。
萧予安慌乱扯晏河清眼睛上黑布和口中布条,黑布下,晏河清双目血红,嘴唇却惨白。
萧予安伸手将红袖拉起,苦笑声:“罚什?”
“红袖知皇上宠爱此人,之前命令过红袖不可动此人,但是此人太过危险!红袖没法不管不顾,就将他送到皇上枕边,如今皇上见他伤,不忍进步……”
“等等!”萧予安揪住关键信息,“伤,什伤?”
红
萧予安脑子片混乱,话都不知道从何开头,只能说:“你,你,你先把这绳子给他解开。”
红袖愣,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什,脸色煞白,起身解晏河清绳子。
“他是被弄傻吗?”萧予安看着直毫无反应晏河清,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搅在块。
红袖解完绳子,重新跪回地上:“回皇上,因为怕他反抗伤及皇上,所以奴婢给他喂迷药,不是真傻,只要服下解药,休息晚就无事。”
萧予安拍拍胸口,长吁口气:“那解药呢?”
萧予安都做好被骂、被咬准备,哪知晏河清言不发,蜷缩着身子,呼吸很重,萧予安伸手去解晏河清身上绳子,忽然觉得不对劲。
晏河清神智极其不清楚,眼里除空洞就只剩茫然,整个人痴痴呆呆地躺上床上,没有丝动作,就连萧予安不停同他说话,也犹如木偶,毫无回应。
晏哥你怎傻啊!!天下苍生还要靠你来拯救!
萧予安当真想跪,然而更想让他跪还在后面!!
晏河清身上绳子,萧予安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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