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玄关
刹那，齐曜正熟练地在这栋复式小别墅里给自己找鞋，转头便看见季瑾把额头抵在门沿上，正压抑地低喘着。
齐曜愣
下，先是没反应过来，看着眼前这幕刚想说些什
，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见季瑾阵剧烈咳嗽，像是终于也忍不住样，突然吐出大口血。
“季瑾！！”
齐曜吓跳，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他急忙上前，却看见季瑾只是很平淡地用手擦下嘴角咯出血，踉跄步，扶着墙站稳。
他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整个人看上去都虚弱得像张薄纸，齐曜看着季瑾似乎是有些茫然地立在那里，好像很混乱，但却又是很清醒。
池塘似布景里，池塘其实很浅，水深也只不过只到成年人脚踝，季瑾也似乎没有寻死想法，看上去只是单纯地想站在那里数数池塘里剩余过冬鱼。
“你在这里做什？”
齐曜松下自己吊着口气，只看见季瑾带着笑容张脸。他有些紧张，感觉自己言辞似乎变得有些激厉，立刻又和缓下来，“
送你回去吧。”
季瑾也没有对此提出其他什意见。
他看上去非常安静，似乎完全地沉浸在自己世界，他从陆峙包下那个庄园里离开，坐在齐曜车后座上，只是表情缺乏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景色。
“带你去医院。”
齐曜无论如何也不敢耽误，马不停蹄地把自己刚脱下大衣穿回身上，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附近医院，他要带着季瑾走，对方却只是先轻轻推开他手。
齐曜愣愣地看着他。
“让静静吧。”
齐曜听见季瑾这样说道。他看上去很虚弱，此时此刻却用种非常冷静语气陈述着个事实，“觉得，好像快疯。”
齐曜没觉得有什不对，因为季瑾从前也是这样。虽然看上去温和好说话，但实际上却又是个不怎爱说话人，如果不主动提起话题，季瑾是不会在这样寂静车上开口说话。
齐曜也忽视季瑾脸色过度苍白。
他单纯地以为天气很冷，季瑾身体又直很好，齐曜便从来没有往其他地方想过，于是也没有思考过其他答案，便自然而然以为季瑾在外面被冻到。
齐曜绅士地帮季瑾拉开车门，扶着对方下车时候，他好像确实感受到点不对劲，但是并不多，因为季瑾神态依然那样自若，仿佛什都没在他身上发生过样，依然像往常那样温和地淡笑，依然那样从容不迫地打开房门。
但他很快就发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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