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曜带着齐备
采集工具走进
房间，季瑾看到他微微
怔，刚想提醒对方这里有监控，却发现对方冲自己眨眨眼。
季瑾松口气，看着齐曜按部就班地走近自己，拿出酒精棉球来为自己消毒。
他先是愣下，很快就发现对方动作不止是在消毒，而是在自己皮肤上写字。
陆峙没打算进去，他印象里季瑾和齐曜也不熟，两人就算串通，自己在监控里同样能听到声音。
不多时，齐曜便从房间里出来，并
“没有。”
陆峙把手机关上，抬起头看向齐曜，“
只是担心他，怕他出什
事。”
“那你也不应该——”
齐曜眉头皱得更紧，“陆峙，这是侵犯人权，你知道吗？”
陆峙像是什都没听到样，只是继续自己话题：“希望你能在这里帮瑾哥检测，时间等得起，价格也支付得起。”
陆峙默然片刻，突然说道：“齐医生，人第二性别不是可以轻易改变吧？”
齐曜不明所以地看着陆峙。
“季瑜是omega，就算做过腺体切除手术也是omega。”
陆峙说道，“你帮查查看，他到底是omega还是beta。”
齐曜抬起头。
陆峙完全没想到得到会是这样结果，整个人都呆愣下：“齐曜，这种玩笑点也不好笑。”
齐曜镇定自若地看着他：“你觉得像是在开玩笑样子吗？”
陆峙低头把手里那份报告随意地翻翻，略显烦躁地开口：“也不能排除你们仪器有问题。”
齐曜：“……”
他显然是料到陆峙会这样说，又拿出几份报告来递给陆峙：“你再看看这些？”
不等齐曜开口，陆峙便询问似看向齐曜：“现在做检测可以吗？希望结果能尽快出来。”
“……”
齐曜耸耸肩，“当然可以。”
陆峙没有说话，示意齐曜可以自己推门进去。
他显然不担心季瑾会和齐曜说些什，毕竟自己手机里可以实时查看卧室里监控，季瑾和齐曜说什话自己都能听得清二楚。
瞬间他设想千百种可能性，但最后还是表面上平静无澜：“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查验第二性别需要等待时间要更长些，也许要等待个月以上。”
“嗯，只要能检测出来结果就好。”
陆峙应句，低着头摆弄着自己手机。
齐曜瞳孔不由得紧紧缩。因为他清晰地看见，陆峙手机上出现监控画面，上面正显示着卧室里季瑾举动。
齐曜皱下眉头：“你在监视他？”
“不用看。”
陆峙很坚定地说道，“没病。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
齐曜耸耸肩，目光又投向门虚掩着卧室，顿下，斟酌下用词：“他……还好吗？”
陆峙抬眼，深深地看眼齐曜：“你也觉得认错人吗？”
齐曜没有说话，片刻后他慎重地开口：“陆峙，只知道，季瑾不会法语，也不会做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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