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陆总今天又要出去呢。”
“这谁还不知道，那个omega
照片摆在书房几天
，偏偏夫人是个心大，看见就像没看见
样。”
“陆总是风流，他带回来omega都不带重样……时家那小少爷看上去倒是受宠，
就记住他这张脸。”
“受宠不受宠还真说不定呢，毕竟今天去接这位，可是被陆总金尊玉贵地养在国外呢，样貌什
都很好。”
“其实夫人虽然
思虑良久，季瑾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他担心陆峙真确认什，如果真确认，那他便真无从抵赖。
“看到关于季瑜资料上，omega腺体已经被切除，第二性别带来困扰已经尽数消失。”
陆峙眉心微皱，“也就是说，你和你哥哥季瑾样，变成普通人，都无法察觉到信息素。”
季瑾手心冒汗，但他依然很镇定冷静地反问道：“所以呢？”
片刻，他在陆峙对面坐下，低声说道：“你没必要向解释这个。”
陆峙笑笑没有说话。
怎没有必要？
季瑾刚才还紧抿着嘴角，此时却因为自己解释，现在又像从前那样微微上挑起来。
他因为自己解释心情变好。
着通向自由钥匙，便朝着陆峙也露出温柔笑容。
陆峙简直看愣。
他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季瑾对自己这样笑，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只愣愣地站在原地，喃喃道：“瑾哥。”
然后他就看到那个笑像是水面上泡沫，就这样毫无痕迹地在季瑾脸上消失。
季瑾冷淡地说道：“陆先生眼神不好，还是和人说多胡话，不清醒？”
“所以……”
陆峙似乎并不愿意提起那段往事，他抿抿唇，“所以瑾哥车祸坠河那天，并没有像传闻里说那样，飞去国外，去接什小情人儿。”
季瑾微微愣怔下。
记忆被这样提起时显得很遥远，但似乎又好像近在眼前。
那天他们刚发生剧烈争吵，季瑾回到别墅时候，里面几个女仆正说着悄悄话。
陆峙捏捏自己掌心，很认真地看向季瑾，“在们开始整理东西之前，能先问问你，你第二性别是什吗？”
这个问题出乎季瑾预料。
陆峙难道看穿什？
他下意识地攥紧自己手心，第二性别无法造假，即便现在beta能够在医院里安装人工腺体，但无论如何都留有痕迹。
而自己顶替季瑜，是个缺失腺体omega。
“啊？”
陆峙没反应过来，“你说什？”
季瑾并不理他，只径直向咖啡馆里面走。
陆峙在他身后追，想半天才记起自己只在咖啡馆说什话，虽然不知道季瑾是怎知道，但还是立刻就道：“你说刚才吗？他们问喜不喜欢季瑜，又不是问喜不喜欢你。当然不喜欢季瑜啊。”
季瑾没想到陆峙会解释，竟然有些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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