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凤荣伸出手，他
动作很有礼貌，但是不容拒绝。何佑安有点不高兴，不甘不愿地去掏身份证，掏到
半来，被背后脚步声打断
。
“这是干什
？”是女孩子声音，“你们要干什？他干什？”
炮仗样连环砰砰响。伍凤荣竟然下子被问晕，答不上来。他好笑地看着紧张兮兮小女孩，这就是石小冉。那对假睫毛还完好地粘在眼皮子上，眼睛瞪得浑圆，黑披风似睫毛威风凛凛地张开。
还没轮到伍凤荣说话，何佑安先打断她：“没你事，自己先打会儿游戏。”说着从背包里掏出游戏机来扔给她。石小冉撇嘴端着那块电子手柄，给男朋友个幽怨眼神。他们俩就这样当着三个大人面眉目传情，看得伍凤荣想笑不敢笑。
“那……那
就坐在后面等你，你快点呀。”女孩期期艾艾地说。
“……你们有什事吗？”
伍凤荣和乘警交换个眼神。两名乘警分别站在男孩左右，再加上伍凤荣立柱似堵住车厢门口，形成个逼仄三角形包围圈。何佑安不耐烦地皱眉，低头抠弄指甲。伍凤荣示意乘警往后退，让周延聆先离开。
“小同学，你说说为什报警？”伍凤荣问。
何佑安说：“看到新闻里通缉令，碰巧注意下，觉得他长得挺像。是不是弄错人？那和那位先生道歉，不是故意，可能是看晃眼。”
伍凤荣看到他半藏在袖口里裹着纱布手背。
何佑安朝她微笑：“看着点玩儿，快没电。”
等女孩儿坐稳当，伍凤荣才调侃：“啧啧，感情这好，你报案事情没和她说？”
何佑安摇头，先把身份证掏出来。伍凤荣拿过来看，喝，还是个未成年。他转念想想，也确没有问过人家年纪，只是看着像大学生就潦草地做个认定。也怪石小冉妆画得太成熟，看不出未成年稚气，要说她已经进入社会上班伍凤荣都有可能相信。
“高中生？小情侣自己出来玩家里人不反对？”伍凤荣问。
何佑安说：“爸妈很少管，工作忙。”这话引得伍凤荣打量他衣着打扮，虽然低调但也能看出来家境富裕阔绰，手上支手表至少值六位数。他说话语气，也像指针走表，只有冷淡而机械感情。伍凤荣猜测，这个家庭里成员之间关系应该不
“有警惕意识挺好，但是这件事很重要，也间接关系到车上其他乘客安全，所以们想和你重复核对次，你知道他犯什案？叫什名字？”
“他叫周延聆，杀个高中生，新闻上是这样说。你们没把他抓起来吗？确认过？是报案，你们就这样带他来见，万以后他报复怎办？”
“他是不是犯人还没有定论，要警察说算，们说都不算。你放心，们会对报案人信息严格保密。能看下你身份证吗？”
“不是查过票吗？”
“把身份证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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