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辰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说脏话？”
把二十五岁
所谓成熟理智都抢过来
样，淡定不正常，“你再怎
会装，曾经你是什狗脾气，自己心里没数吗？十九岁你什德行，你不是比谁都清楚？
况且，要不是你连点安全感都不肯给他，但凡他在被问起时，能理直气壮地说你爱他，至少能给他些作为现任尊重，也不会闹得这难看。”
当时只有和季行辰沟通三句话耐心，是以己度己，踩二十五岁挖坑——认为是季行辰追，不喜欢他，所以负责权不在，谈不上始乱终弃，于是说尽厌弃。
“即使是这样，季行辰还愿意等你回来，你后不后悔没对他主动说过爱？”
二十五岁不说话，这个旁人口中时刻维持着风范与沉着上位者，蜷缩着跪在地上，像只被逼到绝路困兽，哭到说不出话来。
“你怎能这样对辰辰，你心不会疼吗！？”
怎对季行辰？
对，伤害过季行辰感情来着。
和他“初次”见面时和他说分手，把他惹哭。和初恋见面，没把旁听他当回事，说很多刨他心话，他吃着最喜欢食物时都在掉眼泪。
季行辰拎脖领是因为他来接喝醉回家，却抱着他叫沈瑜名字，那时因为懒得应付他，连话都没跟他说明白，发生那些事时他以为还是他爱人。
两个人。
他在气势上就胜过许多，英隽眉宇间弥蒙着阴霾，表情清寡，分明有种开过刃般锐利，却收敛着不显半分攻击性，沉稳又压抑，是那种跟人打完架会慢条斯理地用常备手帕擦净血迹，脸上仍副平和薄凉做派。
但那是在人前伪装。
二十五岁果然生气，主动跟撕打起来。
关于十九岁打不过二十五岁这件事。
二十五岁真正让知道什叫感同身受痛，梦境在坍塌，变成他心底声音。
“你为什和沈瑜分手？”
“这六年来有没有发生过什需要记住大事？”
可二十五岁
季行辰让看清他是谁时，是怎做来着？要不是兄弟们拦着，差点踹他，还让他滚。
分手，抱着他叫别人，骂他滚时，他都以为是他爱人。
“确实会心疼。”说。所以早就不敢惹他不开心。
“你怎能这样对他！”
“你他妈怎舍得这样对他！”
二十五岁似乎什都比十九岁强，发起怒来比更疯，下手也更狠。
被人摁在地上拳打脚踢是从未有过经历，但却在梦里无比真实地还原出来。
有还手来着，还手疼也是，这是个噩梦，懂。
二十五岁涉嫌虚假营造人设，分明比更不理智。
二十五岁眼眶猩红，拎脖领子样子像先前季行辰拎时架势，是梦又似现实里投影，不过季行辰没这狠，也没这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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