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环顾四周，不见自己
衣服。
他下床。腿是软。肖意驰失笑。活着就得不断体验新事物。
站
会儿，他慢慢走动。
刚走到门边，俞知年就进来。两人迎面对上。俞知年有点意外，“起来？粥喝完？身体感觉怎
样？”
“喝完。身体……还好。”肖意驰淡定，“
衣服呢？”
小餐桌放在肖意驰跟前。小锅里看着是白粥，闻着却好香。俞知年拿小碗装满，递给他，“你现在不适合吃太油腻食物，先喝点粥垫垫肚子。粥晾会儿，不会太热，吃吧。”
“……谢谢。”肖意驰接过，舀起勺，小心送进嘴里。
粥煮得绵软，里面还加点燕麦奶，有奶香，有燕麦味道。肖意驰看俞知年，“你吃吗？”
“吃点。”
肖意驰不知道再问什，低头再吃口。
“……嗯。”肖意驰点头，垂眼。这样事后他是第次，不太知道怎面对。
俞知年视线落在小柜上水杯，又问，“还喝点水吗？”
肖意驰摇摇头。
“……煮点粥，给你端进来？”
“……哦。”
他转个身，身体下子醒，叫嚣着酸痛。后穴还有异物感。
好渴。他转眼看，床边小柜上放着他手机，还有杯水。奈何床太大，他又爬不起来，只好在床上滚圈，圈着薄被，落到边上，艰难地伸手端起玻璃杯。
水是温。
他咕噜咕噜喝大半杯。
喝完叹出口气，把杯子放回去。
两人失神中，大汗淋漓，大口喘着气。
肖意驰现在姿势就是只虾米，背贴着俞知年胸膛，俞知年双臂围绕他，被他膝盖窝夹住。
俞知年那里还埋在肖意驰体内。
姿势亲密无间。
呼吸逐渐平顺，余韵悠然而生。
“在洗衣房。已经烘干，拿过来吧……你穿好衣服，带你
两人无话。
会儿，俞知年说，“……先出去打个电话，你慢慢吃，待会进来。”
“好。”
有种微妙尴尬感。
俞知年不在，肖意驰索性狼吞虎咽，赶紧把粥喝完。
俞知年出去后，肖意驰松口气。
昨晚就那样结束。
俞知年给他清理身体、换上衣服，也算用心。
吃过早餐就走吧。
俞知年端着小餐桌进来时，肖意驰已坐起，正靠着床头。
砸吧砸吧嘴里滋味，水有点甜，估计放点蜂蜜。
薄被被卷成条，肖意驰窝在里面，发懒俞知年推门进来，就看见床上条百无聊赖巨型毛毛虫。
听见开门声，肖意驰动动头。
俞知年来到床边。他穿戴整齐，休闲衬衣袖子被挽到手肘处。
“醒？”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不知道什时候，肖意驰睡过去。
夜酣眠。
肖意驰睁开惺忪睡眼，眨眨，视线清明后才确定自己还在俞知年卧室里。
床上只有他，盖着被子，身上穿着黑色丝绸睡衣，身体没有黏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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