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有所察觉，转过身来，也看到
她。
何冉在他跟前停下，须臾浅笑：“抱歉，久等。”
何冉听懂个大概意思，让她开完会后去礼堂前面找他，他在那里等。
七点散会，校长说要请大家吃饭，何冉自然找理由推脱。
她先回宿舍洗把手，确定把手上沾着
颜料都洗干净，再换条裙子，梳梳头发，然后出发。
画室旁边路上是
片住宅区，几乎挨家挨户都养条狗，有人走过就趴在栅栏上吠个不停。何冉不喜欢这些动物，步伐不知觉加快些。
到牌坊再往前走段路就是礼堂，何冉看见萧寒站在礼堂前面块空地上。
“没做准备。”
何冉顿几秒，先是不解，然后慢慢明白过来。
手从他腰间撤离，她在旁坐下，原本气息微乱，现在也逐渐平复下来。
气氛有种说不出尴尬。
两人沉默阵子，萧寒说：“你明晚再过来。”
“但是你耳朵红。”他说着，力度轻轻地捏住她耳朵。
何冉心口颤。
萧寒低声说：“
很早就发现，每次帮你洗头，摸这里时候你都发抖，是不是很紧张？”
何冉不喜欢现在这种模式，完全被另方占据主导。
即使她确实没有经验，但也不应该是这样。
摊手说：“还是你来吧，手上都是碳粉，很脏。”
萧寒嘴角牵动，似乎笑下。
他缓慢低下头，捧住她脸，四片唇瓣相贴。
萧寒嘴唇薄厚适中，何冉则稍薄。
她感觉到自己被温热触感从四面八方包围住，有瞬间无措，然后敞怀接受。
晚上有不少小贩在这里摆摊，卖都是些杂七杂八东西，手机壳、卡贴、还有些八成新美术书。
从白天到晚上好像也就短短几分钟时间，太阳下山，黄昏已尽，夜色笼罩这个城市。
路灯盏盏亮起，灯火阑珊处，萧寒神情有些懒散地站在末尾地方。
他手里拿着根烟，抬起头不知在看什
，被淡淡烟雾萦绕着那张脸显得影影绰绰。
何冉穿过人群，直直地朝他走过去，目光直盯在他脸上。
何冉抿抿唇，“好。”
*
第二天下午画室放学后，校长临时召集几位老师要开个招生小会议。
何冉收到通知后先给萧寒打个电话，告知他自己会晚点到。
萧寒那边貌似信号不太好，声音断断续续。
她伸手在他腰上按，萧寒顺势向后，坐倒在理发椅上。
何冉伸手去解他牛仔裤拉链，萧寒按住她手，抓住。
她尝试几次都没有挣脱开，不解地抬头看他。
萧寒说：“今天不行。”
“为什？”
这是她第次对流逝时间无法估量，直到结束。
她生涩和故作淡定都被萧寒看在眼里，他喉结震动，发出低沉声音：“第次？”
何冉闷声不回答。
“被猜中吗？你刚刚脸红。”
何冉说：“从来不会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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