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想又躬身钻进去嘱咐他，“你别在车上睡着，
小会儿就到。”
李隅可能是有点困，但仍打着精神，只手撑着头去看阮衿，“不睡。”
于是阮衿把屋棚顶上那些瓶瓶罐罐
垃圾打包到旁边黑色塑料袋中带走，他跟着李隅踉跄脚步沿路出去，发现自己已经适应这些晃悠屋棚，双脚落到实地上反而觉得不真实起来。
下到楼，原来狭窄库房水泥墙后面还有道卷闸门，李隅向上熟门熟路地推开，俯身就直接可以通到对面大马路上，冷风沿着裤脚簌簌滚上来。
他撑起来，让阮衿顺势跟着钻出去。
又是个李隅神秘基地，阮衿想，暖橙色路灯倾泻下来，这令他顷刻间有种从桃花源中回到现实感觉，说不怅然若失是假，因为他也同样害怕孤独。
来早不如来得巧，刚扶着路走得歪歪扭扭李隅上街，正巧有辆打着灯计程车在街边上晃悠，阮衿伸手拦车，计程车就缓缓沿路边停靠下来。
他竟还
个吻。
（……)
他对李隅抽身而出感到费解，半晌后才想明白，礼物已经还完。
吻约莫好几分钟呢，他也该知足。
李隅皱着眉头看着他，双手撑在他肩上，这是个推开和拒绝手势。他没有说任何话，除微微喘着气之外，神情看上去无措，茫然，眼神失焦，又立刻别过头去，好像是他刚刚被阮衿给强吻样。
司机也没料到大年三十街上晃悠还能瞎猫撞上死耗子，狐疑地开窗打量着这对小情侣。阮衿正欲把李隅推上车，他后颈上项链细环忽然猝不及防断开，往下坠落，被阮衿撑着车门伸手把抓住。
“您稍微等下。”阮衿对司机说，那司机看小情侣挺起劲，倒也不急。
他稍微踮下脚，帮李隅重新在后颈戴上，又将那个十字架吊坠轻轻塞进他领口里，然后伸手抚平整，“如果是很重要东西，不要随便送别人，知道吗？”
李隅那双茫然好看眼睛看着他，不说话，看上去又乖又呆，像橱窗里摆着个玩具人偶。
“你真应该少喝点，会聪明会傻。”阮衿叹口气，又帮他把连衣帽戴上，给司机报上地址，塞进车里去。
阮衿摸摸自己嘴唇上留下齿印，感觉脸上热度慢慢已经消散。他不再保持身体迫切地向前倾倒，顺遂李隅心意往后退好几步，好像他是什
洪水猛兽般病毒样。
他用手背狼狈地擦下自己唇角，感觉像从场梦中醒过来，变得难过起来，但还是说：“谢谢你啊，，很喜欢这个礼物。”
虽然他想要从来不是这个，但个吻就是个奢侈品，本来就不属于他能接受价位，那有总比没有要好得多.
这个意外之吻结束后，气氛就已经变。
李隅吻完之后表现得是完全醉得是七荤八素，刚刚清醒都不复存在。阮衿只得问他“回家吗”，他点头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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