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眼又明亮
团正在跃动着，白金色火花四溅，在胸口部位滋得到处都是，同样映照出他们年轻脸。
阮衿呵出口白气，然后笑着说：“新年好啊。”
“嗯，新年好。”
这
想，仍然是相似站位，他们好像总是站在火两端，流动着火光从
还有几分钟快到十二点，远远，沙洲上燃放烟花也逐渐变得猛烈起来，但只是些遥远闪亮发白边边角角，沾染
黑夜边缘，那里在闪动，昭告着他们这样边缘人。
而他们离光源和热闹实在太过遥远，但他们可以自己放烟花。
李隅站起来，阮衿帮他捡起拿起脚边长筒状烟花，这正是他之前独自放过，又用打火机点燃引线。
结果这支完全是坏，十二点整，砰砰好几声，在半空中炸开五六下，全部都是小片迅速消失闪白，像是二十四帧动画中随机**张图片，因为人眼都很难捕捉到，于是什也没有留下。
“操。”李隅说。
令阮衿觉得自己想多。
李隅喝多，阮衿觉得自己也需要再多喝点，好像这样他们思维才更好对等。
两人有搭没搭聊着天，喝酒，李隅有时候逻辑清晰，有时候又容易前言不搭后语，但至少还能够流畅交流。
他们双脚悬空在两三层楼高度，风从很低地方吹来，簌簌摇动，好像他们是同颗藤上成熟两颗浆果，即将坠落到地上砸个稀烂。
阮衿凝视着黑暗，耳朵能听到很远处烟花声，那应该是塘市沙洲上举办新年烟火大会，他捧着啤酒罐问李隅，“你会想自己未来吗？比如理想什。”
“操。”阮衿也跟着他这说。
但他们又都在黑暗中又都无奈地笑起来。
好在还有仙女棒，零散，李隅买别烟花时候送小把，大约十几支，零散地落在地上。阮衿捡起来，握在只手中举起来，“这个怎样？”
“小孩子才喜欢这个。”李隅这说着，还是用打火机点燃。
这把全在阮衿手中烧起来，如同故事中卖火柴小女孩样，不过他们要更加豪爽，不是先根接着又根，而是在开始就孤注掷，全部都烧光。
李隅反手撑在地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天空道，“以前没想过，不过最近有在想，还没想明白。”
“
也还没想明白呢……但攒够钱就要离开，不喜欢塘市……这里太大，也好冷。想回南方，锦城。柳絮太多就会打喷嚏，但是爸爸，还有妹妹都在那儿……”果然酒喝多，话就容易变得多，阮衿只是微醺，话匣子就打开。他思索会，又觉得眼眶很酸，哭丧着脸叹气，“不对不对，说错……爸，爸他早就死。”
“没事，爸也快死。”李隅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至少在心里是这样。”
“你在讲笑话吗？”阮衿本来都快哭出来，又被堵回去。
“不是笑话，这是新年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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