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昭老实交代：“这次做丹斐
项目总是遇到各种麻烦，每天不是东墙塌
就是西墙倒，所以常常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能力不够才会有那
多问题。”
程诺文听完，停下手头工作，对上他眼睛。
“恭喜你，摸到阿康门槛。”
“做阿康，每天睡醒第
件事就是预设今天会发生什麻烦。问题永远解决不完，只会多，不会少，能做就是做好准备，及时反应。广告行业压力大，但也很有挑战性，不会让人轻易厌倦。”
不会厌吗？工作，香烟，或许还有狗，程诺文长情到底基于哪种标准？
被抓丁昭钻出外套，“开发现在进度怎样？”
“有方向，debug估计还要点时间。”
看起来还算顺利，丁昭稍微放下心，“你怎不叫醒
？”
“进来就听见你打呼，比叉烧还响。”
“……你睡吧，替你会。”
换。”
会议室沙发长度有限，丁昭勉强躺下，他定闹钟，原本打算眯小会，抵不住太疲倦，眼闭睡死过去。
再睁开，却不是闹钟闹醒，他惊，摸出手机：四点四十，离躺下已经过去三个小时。
原定闹钟被谁关，程诺文也不知什时候进来，坐在会议桌边上，正专注对着屏幕工作。
身上盖着件外套，有程诺文淡香水味。程诺文抽烟多，香水特意选檀香调，可以遮掉些烟味，两者中和，厚重沉稳，难分难解缠绵，让人感到莫名安心。
丁昭苦思冥想，程诺文点点手机，示意他看庄晓朵在沟通群里发新照片：通宵搭建结束，赖茜两只眼睛肿成桃子，情绪却好很多，和大头笑着对镜头比耶。
“今天在场地你反应很快，如果换成，可能也是样处理。”
丁昭还在看照片，程诺文忽然抬起手，在他头上停留两秒。
“做得很好。”
等反应过
“不需要，明天活动rundown都对过吗？”
“对过，下午邮件有cc你，更新部分都标高亮。”
程诺文嗯声，丁昭看他聚精会神表情，比不上，都三十二，还能挺住熬夜，程诺文精力也太好点。
来CO2年，每天都在努力为自己浇筑具更坚实躯体，可惜目前仍是半成品，比不上程诺文无懈可击，堆破绽经常漏风。
他轻声叹气，被程诺文抓住：“你又在哼什？”
这次程诺文做督导，实际不管执行，他要嫌烦，大可以装没看见，将问题全部推给下面，任其自生自灭，但程诺文不是这种人，事必躬亲，会为团队兜底。
他现身，再难事情似乎也能迎刃而解。程诺文强大可以影响别人，连开发都说，见到Nate就有安全感，赶工也多出几分动力。
自己也是，见到程诺文第反应是松口气，第二个念头才是不好意思。
不自觉依赖他人不是成熟职场人。丁昭心生沮丧，躲在程诺文衣服下面翻来覆去。
“虫子都没你会扭，醒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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