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丝立即燃烧，在他口腔内横冲直撞，久违
冲击力袭来，丁昭差点当场咳嗽，喉咙费力忍住，表情却不受控制，早已皱成
团。
别急。只手搭上他肩膀，Paul在他耳边低声道，“慢慢来。”
这副嗓音很适合劝服他人，Paul没嘲笑丁昭，反而耐心指导。香烟只在入口时辛辣，后劲柔和，越抽越顺，尼古丁通过刺激神经产生愉悦，对今天丁昭格外起作用。
“是不是放松很多？刚才看你挺累样子。”
等他抽完支，Paul又打开烟盒，递去第二根。丁昭想
几秒，伸手接过。
丁昭下意识想拒绝，来他不抽烟，二来担心走开之后程诺文找不到自己，结果远远望，程诺文正被众人等包围，分身乏术。
上司本是发光源，吸引他人靠近也正常，自己消失片刻，程诺文不会注意。
拒绝话到嘴边停住，劝他人笑意渐深：“刚干完活，休息下是应该，Nate要怪起来，就推
身上好。”
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要程诺文点头他才能做，丁昭不再犹豫，个好字出口。
柏嘉丽公关总监叫Paul，人过四十，保养得当。丁昭与他交换过联系方式，看对方朋友圈，非常懂得享受生活，定位经常是全球各地。递烟给丁昭时，他问丁昭多大，听过答案后，眼里微微放光，ah声，玩味说，果然很年轻啊。
两人边抽边聊。做公关巧舌如簧，与丁昭这个几乎称得上是陌生人对象交谈，话题也是个接个，天南海北，没有半秒冷场。
听丁昭提起这趟是第次来北京，Paul问你去哪里玩过没有。丁昭摇头，说天天工作，今天活动结束，再过天就要和程诺文回去，要不是圣诞节当天机票紧俏，他们原先是准备更早回上海。
“Nate也真是，来
他将样式考究名牌火机递给丁昭，香烟则从枚经典老花银质烟盒中抽出，丁昭看不出什
牌子。以前读书时和同学聚在起抽烟，大都是炫赫门或者黄鹤楼，也会换口味抽点外烟，他跟着融入集体，吸过那几次，分不清个中区别。
香烟味道都怪得差不多，程诺文也是。他抽烟不换牌子，永远是那包白壳万宝路，长情过所有炮友。有段时间CO2流行电子烟，赖茜大头他们常换烟弹口味，西瓜可乐，橘子汽水，闻着香喷喷，丁昭问程诺文为什不换那个抽，家里养狗，他每次抽烟都得上阳台，也挺麻烦。
程诺文说没用，电子烟力道弱，有需要时候，还是真烟管用。
丁昭为自己点上火，想起程诺文吸烟姿势，套动作他看过无数次：先从盒子挤出根，用嘴咬住，抽出来，打火机点燃，这时程诺文就会伸出他那两根堪称纤长手指，夹住香烟，浅浅吸上口，再吐出，变成个烟圈。
那不健康行为，由程诺文来做，似乎也好看些。他想学，但怎学都不伦不类，只能像和同学尝试时那样，老实吸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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