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昭想反驳两句，
抬头，程诺文近在咫尺。两人面对面，相距不过十几厘米，呼吸彼此呼吸。
意识到这点，丁昭想后退，背上却似火烧，程诺文
手还放在那里，没动，紧紧贴着，烫得他从尾椎升起股莫名刺痒。
程诺文是在训练他耐力，还是成心制造这种奇怪氛围，丁昭不得而知。陷在这个以教学为名囹圄之中，他唯有展开肩膀，站得笔直，才能给自己和程诺文留出合理余地。
没人说话，说就不对
。丁昭视线中心是程诺文嘴唇，猫唇，整条弧度原来是这样。往下严肃，他常见到，往上样子，很少，出现也就瞬间，快得抓不住。
下意识手握紧，程诺文也挑同时间，他松开丁昭，还两人空间自由。
“你想学？”
“不可以吗？”
程诺文没答，绕过丁昭，站到他面前。
“下巴抬高，胸挺起来。”
他替丁昭扣上前襟扣子，颗颗扣。
打到他背上，“站直。”
丁昭羡慕程诺文身上那股劲儿，偷偷学过，可惜难以复刻，小脾气上来，他和程诺文犟：“
也想啊，但和你不样。”
“哪里不样，是人，你不是？”
“……不同，像你不管做什
，都很简单很轻松，轻而易举就能成功，不会理解这种，”丁昭闷声说，“普通人。”
程诺文眼睛眯，像听到笑话：“不知道你怎定义轻松和成功，但有件事可以肯定告诉你，没有人生来就是这样，付出过多少努力，你看不到而已。”
“——行，都安排过，让你小跟班礼拜天来取衣服，”杨师傅从里间出来，挥手赶客，“好
“气势是最重要东西，”程诺文抚平丁昭衣领上细小折痕，“fakeittillyoumakeit，成功从假装开始，如果你没有自信，就假装你有，直到学会表现为止。”
自信这种东西，有时候很虚，像奢侈品，你说不清它到底好在哪里，却能给人种强大心理暗示，让你潜移默化间被其驯服。
但假装来自信多久才能真正变成自己东西？丁昭不明白，问老师，对方想想：“现在开始学，二十年吧。”
别逗他。丁昭身体松懈下来，程诺文发现他偷懒，手掌张开，贴住丁昭后背，透过衣服传递来热量。
“分钟都坚持不？”程诺文手上使劲，逼他挺直，“你耐力也太差。”
话讲得很直白，甚至坦诚，让丁昭惊讶之余感到些许惭愧。程诺文忙，他其实最有发言权。同住之后才知道程诺文除上班加班，在家私人时间也是工作优先。周末丁昭休息，程诺文不休，遛狗时都要抽空处理邮件。
能坐稳AD这个位子，程诺文辛苦远超他想象。丁昭耷拉脑袋，做出认错姿势，是自己想当然。
“不该那说，对不起。”
见他低头不再犟，程诺文神色缓和，“也不是没有速成办法。”
小猫钓鱼，丁昭立刻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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