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哪里敢，老总吧。”
丁昭听见程诺文不轻不重地哼
声。
“这段时间你让他陪你演戏，他嘴巴和拉链样，连都不透露半个字，”庄晓朵换
话题，“测试算通过吧？”
程诺文似乎在点火机，发出喀拉声：“比……差得远，胆子那
小，嘴巴也笨，老实讲，是点都不适合做阿康。都怪你起头，非要把人塞到这里。”
丁昭闻言，心情由喜转悲。他知道自身能力有限，但听程诺文这否决自己，忍不住心生沮丧。
最不痛快
是赖茜，她偷偷扭丁昭手臂肉：你瞒大头就算，居然连起骗？气死！
丁昭疼得嗷嗷乱叫：午饭算！
顿东北菜过去，雨过天晴。
午饭后，丁昭马不停蹄。昨天他在叉烧零食柜里找到程诺文之前给小红吃贵价零食，得到主人同意后，兴冲冲揣进背包，想与许久未见小红分享。
小姑娘远远在树荫下睡觉，丁昭刚出拐角，听见两人对话。他探头张望，庄晓朵和程诺文不知道什时候来，正在保安室门口抽烟交谈。
还在手机上。这几天丁昭格外关注A司对接人状态，对方今早发条意味不明朋友圈，文字很简单，四个字：全新开始。
配图是某办公楼星巴克。
丁昭觉得入镜咖啡师很眼熟，仔细看，这不就是恒光楼那家吗？
脑子嗡嗡作响，他忽然想到程诺文说回拳再出击，有些事情CO2不方便出手，总得有人代劳。
好招借刀杀人。程诺文与老总整天在那间办公室里鼓捣权谋术数，自己呢？配合程诺文做戏，也只是棋盘上枚棋子。万他嘴大漏风，CO2布局泄露，恐怕后续不会如此顺利。
庄晓朵叹气：“你当时心软或者犯糊涂，都好，看他那样真很难放着不管。当时面试，二十几个人，看简历，他不
似乎有自己名字，只脚立即收回，丁昭站在墙根侧耳倾听。
庄晓朵明媚笑声传来：“——找劳动局仲裁？他那天真这讲？笑死。”
“还说‘这种人’，哪种人？”
“唔，冷酷无情机器人？”
“……这谣言谁传，你吗？”
丁昭拍胸口，幸亏他听话，程诺文指哪儿打哪儿，没有半点逾越。
上司补偿很快来到。午休之前，程诺文又封公示邮件，说明Gavin被解雇原因，并宣布丁昭重回佲仕组。
客户A组心情复杂。前段时间丁昭天天在工位上演丧尸围城，纵以为是死鱼条，没想到鲤鱼打挺，死过翻生，联袂出演CO2年度谍战大剧。
这小子嘴巴严实，外加双惨被抛弃小狗眼，居然骗过所有人。阿康个个人精，看丁昭眼神也有变化，暗想果然是由Nate亲自调教，以后万万不可轻视。
大头第个开礼炮庆祝。没有丁昭日子，他人在佲仕负重前行，头发薅大把。现在终于可以和悲惨告别，立即便将丁昭拉回佲仕沟通大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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