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文停下喂零食
动作：“你怎
不把训狗态度放到工作上？这样创意也能给
少发两封投诉邮件。”
狗和人能
样吗？要是可以，丁昭恨不得拿那群创意像老祖宗样供起来，只求他们可以按时交货，别来搞他。
“人际关系也靠训练，有条件反射。”
程诺文下巴抬，示意丁昭放开小红。
“有些人你越顺他意思，越会得寸进尺，必须在合适时候施加压力，加对
，他们才能给你正确反应。”
保安室刘师傅往外探：“程先生，别喂太多，最近胖好几斤！”
闭嘴啦！小红冲刘师傅嗷呜，对上程诺文手里小零食开心死，直起身体扑他。
丁昭瞅零食包装，他在宠物商店见过，富含亚麻籽，全天然促消化，小包百二，贵到他吐槽全是品牌溢价，都谁在买呢？
……程诺文是真爱狗。
“好，们少吃点。”程诺文拆开包装，用哄小孩语气哄小红。
吃完饭走回淮海中路，大头和赖茜还有八卦分享，两人去恒光楼下吸烟点抽烟，丁昭则去保安室报到。
路上丁昭查收邮件，按照日程安排，佲仕新周微信文案今天中午就该出预览，丁昭发信息问进度，也没回复。
下午再等等看吧，吸狗要紧。他手机收，结果有人比他早，正和小红玩得不亦乐乎。
神隐程诺文不知道什时候又出现，保安室门口有张长椅，他坐在那里吃汉堡，让小红围着脚边打转。
椅上有个麦当劳纸袋，丁昭靠近看清，那是开心乐园套餐特别纸袋，有道手绘彩虹组成M。
百二零食再不好吃可以去物价局举报，小红品难忘，啃大半包，还想多吃几口。旁被冷落许久丁昭见，赶紧摸出口袋风干肉条：“也有！”
小姑娘过去嗅嗅，鼻子皱跑开。
“你这是由奢入俭难。”
丁昭教育小红，甜妹不理他，欢快地围着程诺文转圈圈。程诺文对狗相当宽容，工作上从来不见放纵全用到小红这里，摸着她后脖子肉说：“最多再吃块。”
“你太宠她，狗狗不能太惯着，久习惯不好。”丁昭蹲下来抱住小红，圈住她嘴，和小红对瞪。
还点儿童餐呢。平日在公司，丁昭极少见程诺文进食，偶尔次，也是咖啡配三明治。他今天开会穿得笔挺，用这种派头吃垃圾食品，画面很有反差，再搭配迷你装牛奶和玉米杯，更添喜剧效果。
丁昭想起中午大头说程诺文取向，他们知道程诺文爱吃垃圾食品吗？还是说，只有自己发现这件事？
秘密会让人产生种不可明说优越感，继而催发探索欲。丁昭没忍住，和程诺文打招呼，“在呢。”
程诺文脸“你打扰到”，但小红分散他注意力，汉堡肉香勾引她不断跳上程诺文膝盖：想吃想吃！
No，程诺文拦住她，把没吃完汉堡包好放回袋子，拿出两包零食招呼小红：“吃这个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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