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握着言君玉
手，教他写
个“岁”字。
“怎
？”太子似乎察觉到言君玉不知所措，侧过头来。
“没……没什。”言君玉忽然结巴起来。
他笑起来，大概把这当成小孩子害羞，收回手。
“写完这张帖子就出发吧，西郊路远，再拖到晚上回来，父皇又要找
喝酒。”
场……”容皓仍然笑得温和。
这两人打言语官司打得正开心，言君玉听个半懂不懂，正看热闹呢，只手伸过来，敲敲他面前字帖。
“这个字写错。”太子淡淡道。
言君玉也不知道为什，莫名地有点怕他，碰碰他目光，“哦”声，就低下头。
他提起笔来，把这个字再写遍，刚写完最后笔，就听见耳边声音道：“又错。”
言君玉莫名其妙地慌起来，还没反应过来，耳朵已经红，握紧笔杆，想写好点，然而那只手伸过来，握住他手。
太子手修长而漂亮，带着凉意，他站在言君玉身后，言君玉闻见他身上熏香味道，像是浸在水中植物，茂密地生长着，在月光下开出许多皎洁干净花来。
细细笔杆顿时变得滑不留手，他手心不自觉沁出汗来，只觉得脸上都发起烧来。
“手要这样握。”太子握住他手，将笔落在纸上：“字才能写得端正。”
他指尖像玉样干净，言君玉慌乱地偏过头，看见他侧脸，鼻梁高挺，睫毛在眼窝里落下阴影，唇角却微微勾出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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