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想沉默几秒，问：“你和那个人，分
吗？”
林玉芝先是愣
下，随即嗯声，表示已经分开。
最后这顿饭吃完，林玉芝在饭店门口说自己还要去下药店，她破天荒地抱抱林想，感叹说怎
那小个小孩，已经比自己高这多。
语气像是分别十几年再见到儿子那样夸张。
“
挺好
，想想。”林玉芝抽口烟，突然低声说，“真挺好。”
“记得，你还要在外面喊你姐姐。”林想接过话头，显得不是很在意地说。
林玉芝也不知道想到什陈年荒唐事，笑得眼角皱纹很深地露出来，又重复句真老。
或许是因为这样温馨片刻实在太难得，林想近日低落心情变好许多，他告诉林玉芝自己交到朋友，又说Jason人很好，是钟老师侄子。
“你喜欢他嘛？”林玉芝喝口红酒，问道，“喜欢就试试。”
“没那些有没。”林想说，“就是普通朋友。”
很漂亮。”林想说道，他把礼物拿出来，放到桌子上，“这是给你买生日礼物，妈妈。”
林玉芝看到上面奢侈品标示，愣下，笑着说：“儿子长大，给妈妈买高级货。”
“没有，不是很贵，这牌子其他东西也买不起。”林想摇摇头，实话实说，“你看看，喜不喜欢？”
林玉芝边笑着打开系好丝带，边说：“没写什肉麻卡片吧？妈妈怕这个。”
丝巾颜色有些鲜艳，是林想坚持，原本店员在询问林玉芝年纪后，建议另条素色。
林想觉得她语气有些怪，但很快林玉芝又灭烟，扬起那张和林想很像笑脸，说她要走。
林想站在街边陪妈妈上出租车，然后目送车子开远，最后在满是行人街角，逆着人流往另头走去。
刚刚走到地铁站附近，他看到拐角处
林玉芝叹口气，说：“还是得谈个恋爱，想有个人能照顾照顾你。”
林想不太想继续关于这个问题，他反问林玉芝最近在忙什，问好几次后，林玉芝才开口。
“在富城找个工作。”她说，“正经工作，你别担心。”
“什工作啊，妈妈。”林想不死心地问，看起来很担忧，“累吗？”
“累啊，工作能不累吗？”林玉芝夸张道，“但还行吧。”
但林想记得小时候，林玉芝有很多类似丝巾，她总是会系在脖子上，然后穿着高跟鞋，在林想面前照镜子。
“妈妈这样好看吗？”她在小林想面前小弧度转圈，又说自己以前就想做空姐，就是因为觉得她们制服系丝巾特别有气质，但可惜她太矮。
“这鲜艳。”林玉芝看看丝巾，露出很开心笑容，“妈妈都老，戴这种要被人笑话装嫩。”
“哪有老？”林想说，“看着就像姐姐。”
林玉芝被儿子哄得很开心，笑着说：“那时候个人带着你，怕交不到男朋友，就骗人说你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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