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依言坐下。他侧过脸，给褚易
半
身体。
“背对人说话很没礼貌，”褚易拍他肩膀，“高允哲，
要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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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贞这才破涕为笑：“你说错啦，昏迷这几天直都是小高先生在陪你，但今天上午他来找，说你醒来之后，第眼应该更想看到家里人，所以请过来等着你醒。你要不要见他？去喊他上来。”
堂弟起身要出门，褚易按住他：“不用，想来自然会来，等他。”
他和褚贞说
会话，人太疲累，挡不住又睡去。再醒来后精神好不少，褚蔚与安雪心来探望。两人见他整个人削瘦圈，都是说不出心疼。
褚易问起褚茂，两人缄默片刻，最后由褚蔚回答，说警方和搜救队在雨花山上找到他遗体，昨日已经下葬。对方没有留下任何遗物，赤条条来，赤条条走，如空气般散开，消逝。
褚易听完，点点头，说累，想再睡阵。安雪心亲吻下他额头，说睡吧，多多休息，过几天们再来看你。
疼，还从来不知道原来身体可以疼成那样，那现在好，不太疼。”
他说手指，又像是在别什
。褚贞捧起他手，对着伤口地方吹吹，眼圈更加红：“你手指寄来那天早上，是小高先生收，他打开盒子之后句话都没有。可在旁边见到，打开时候他手在颤。”褚贞望向他：“小易，你为什不告诉们叔叔之前做事情？之前游轮出事那次也是他做，对不对？”
褚易没有回答。
“小高先生告诉，他说你是为帮叔叔还债才会向他借千万，你为什那傻？为什不先想着和们商量？”他这次是结结实实地哭，眼泪珠子成串往下落，“你总逼自己独自承担那多，你以为你是什超人？你是人啊，小易，太难受，什都不知道，真……好难受。”
“对不起，是不好。”
他并未睡下，坐很久。直到外面传来两下敲门声，才直起身体：“进来吧。”
想见人终究是等到。高允哲站在门口。从褚易角度看过去，光线太暗，无法看清他脸。
“不进来吗？”他问。高允哲动，进房将手里托盘放到床边柜上，“汪嫂给你炖补品，还有药，吃再睡。”
许久过后再次见面，两人都显得异常平静。褚易吃完，仰头看着高允哲。这下可以看清，平静只是表面，对方脸色太不好看，估计这几天都没睡好，相当疲惫。
褚易按耐住起伏心绪，拍拍身边位置：“坐。”
“是不好才对……”
“是不好。”
“是……”
褚易笑声：“好，们不要互相道歉，道到明早都不会结束。是自己做出选择，应该自己承担，不怪你，也不怪任何人。那些事情既然都过去，就别再提。”
他替褚贞抹掉眼泪：“高允哲在吗？他留你个人在这里陪这多天，李先生没找他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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