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对方稍稍松口，用舌头卷着自己造
伤痕，舔去流下鲜血。随后贴上鼻尖，仔细嗅褚易后颈，反复确认那里只剩余自己信息素。
厚重呼吸声从背后黏着他，
起伏。褚易整个人都软半截，说话也断断续续：“你……好
吗……”
完成次惩罚alpha沉默着。许久后，待呼吸平稳，他稍稍动下，蹭到褚易头发。
“你为什
不爱惜自己。”
高允哲在他脖颈边说，好似自言自语，却让褚易心跳有瞬间漏拍。就像有人做个雪球砸他，打到他身体，他却不疼，低头看，原来雪球穿过身上个洞，那里空落落，填不平。
疼不是后颈伤口，是胸膛那个洞，褚易想大喊，但没人教他怎喊出声才算响亮。他动动嘴唇，最终还是闭起。
身上热量与重量都减轻。金属制品发出咯嗒合拢声，高允哲替他重新戴上颈环。没有得到回答alpha起身，跨过褚易。
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中，听觉最灵敏。对方远去脚步声异常清晰。褚易喘着粗气，艰难爬起来，手颤颤摸向后颈。颈环冰冷，但高允哲留在体内信息素更甚。那是阴湿泥地中死去植被，腐朽物不配等待新生，它们留在他身上，埋在千万年土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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