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语气，情绪平静，说话没有起伏，不是平时
美娜。褚易看
眼时间，才五点多，离高允哲过来还早。他立即回复：“
有空，现在就来，老地方见。”
他挂
电话，脑子有些懵。载他司机不耐烦地按下喇叭：“快点啦！客人！去哪里？做完这单就要赶回家陪老婆孩子吃饭。”
褚易回过神。“南区。”他说。
两人见面地方仍旧是那家糖水店。褚易先到，进去后，他按照惯例点上两碗银耳木瓜和份榴莲班戟，然后挑个靠窗位置坐下等。
六点差刻，美娜来。她今天穿得非常朴素，羽绒背心、牛仔裤、球鞋。没化妆，素面朝天，只有头发上别枚粉色发卡看着鲜艳。
褚易唉声，跑到外面。今天司机也回家过节，他就招辆士，去近些北区老店。到珍琅轩之后，门口侍客女郎听他要打包，立即跑去安排。
除夕珍琅轩生意不错，大堂桌位都坐满，大都是家人来吃饭，其乐融融。褚易站在那里看，室内暖气开得挺高，合着这股氛围，熏得他胃里暖烘烘。这时女郎过来，送上两盒莲蓉酥，微笑与他祝福，说祝您新年快乐，阖家团圆。
他接过，摆出笑脸说谢谢，也祝你新年快乐。
走出店门，褚易招手拦车。好不容易从和路边行人竞争中胜出，钻进车里，他手机响个不停，拿起看，是美娜电话。
“嗨。”褚易接通，“要给送新年祝福吗？现在才下午，也太早吧。”
新春，除夕夜。褚易醒来后下楼，见汪嫂在厨房忙碌。今日过节，方宅里大部分佣人都被褚易放假回家，只有汪嫂留下，说是给他做完饭再走。
他打个呵欠，问她干嘛备那
多菜，自己又吃不掉。
汪嫂回头责怪似看他眼，说周助理刚才来电话，东家今晚过来。
原本还有些睡意褚易被她这话吓得醒。高允哲除夕不在高家，跑这来做什？他赶紧致电周助理，忙音中。便换方式，条简讯过去：高允哲今晚要来这里？
二十分钟后，周助理回复：九点。从高家过来。
她进到糖
电话那头长久沉默。
“美娜？”褚易喊声，他心底突然有不好预感，“美娜？说话啊。”
“小易，你有空吗？有件事想和你说。”
“怎？是不是出什事？”
“没事，只是想找你说些话，你能来吗？”
再补句：单独来。本人今日休假。
好，宣判。小周居然今天还能休到假，看来高允哲这位剥削人资本家良心未泯。褚易收手机，吃过饭就在厨房给汪嫂打下手，东看西看阵，问，没备点心吗？
汪嫂不急不慢，说褚先生，跑不开，您亲自去珍琅轩提盒莲蓉酥行不行？
褚易说好，他洗个手，去门口穿外套。临走前才反应过来，探头问她：你该不是和小周起给下套吧？
汪嫂边煨汤边笑。去吧，褚先生，早些回来。除夕夜，应该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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