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去山顶，不是无聊夜跑，就是杀人埋尸。高允哲不至于要拉自己去那里做运动，褚易心中紧张，他吞口唾沫，试探问：“这条路是上山
吗？”
alpha回答：“是。”
老天救命，高允哲发疯
。褚易把自己缩得更小，身上从冷到热，出薄薄
层汗。
又行几分钟，高允哲停车熄火。“下车。”他对褚易说。
褚易偷看窗外，黑漆漆片，自己下去还有命回来吗？他拉紧安全带，摇头：“你忙，
车里等你。”
只剩两人车厢更显寂静。褚易撕掉创口贴包装，专心处理手背伤口，但单手做不好，他试两次胶布都飘，顿感懈气，刚想扔，有人拦住他，两根长手指从他手上取过创口贴。
坏人学做好人。高允哲碾平胶布，圈着褚易手腕替他重新贴上。alpha侧身靠过来，身上飘出淡淡信息素气味。褚易没忍住，下意识吸口。
“你没发病闻什
？”
高允哲还在给他贴胶布，低着头冒出句。褚易被他吓，停住呼吸，抽搐着打个哭嗝，还挺响亮。
丢脸。褚易抽出手，自己按平创口贴，装作平静地说：“小周走，去开车吧。”
高允哲皱眉。下车。他重复遍，语气不算很好。褚易拗不过，只能解安全带，硬着头皮打开车门。
出车就迎上夜风。天眉山所谓山顶只是在山中段修个平台，再往上还有距离，但那段路过于陡峭，平日只有登山客才去。褚易跟上高允哲，alpha今天三件套外面穿件风衣，下摆随风飘起。他脚步快，先步走到平台围栏处。
褚易动作慢吞吞，几米距离被他硬生生走满两分钟。等他挪到高允哲身边，才搞懂alpha究竟想干什——真相大白，高允哲没有发疯，他是挑个好位置，用来看夜景。
三山是梅江上颗钻石，夜景总是迷人，不过从天眉山这座平台眺望，景色却有不同。这里不像蓬帕杜号或者半屿33层，往外往下看到是由城市灯光组成不夜城。天眉山下方是住宅区，缺少高楼大厦，万家灯火不够璀璨，但足够温馨，点点连起，盏个小家庭
高允哲没反应。褚易以为他不拒绝，准备开车门换位置。手刚搭上门把，高允哲说：“坐副驾。”
褚易疑惑地回过头，见高允哲下车走去驾驶位，才想起自己晚上喝酒，开车是别想。还是做个守法公民。他老实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高允哲不多话，安静开车。褚易本来坐着装透明，但他今夜在外面走得太久，周身寒，呼气吐气里都冒冷，憋不住打几个喷嚏。高允哲看他眼，抬手开高车内暖气。
寒冷渐渐消退。褚易暗暗抚摸着手背上胶布。不正常，他想，高允哲今晚着实不太正常。
这种相处氛围实在少有，褚易摸不透alpha想法。车路往天眉山开，褚易原本以为是回方宅，结果在上山岔路口，高允哲转去另条路，直向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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