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助理说稍等。他走出客厅，没过多久就推着
排移动衣架走进来，显然是早有准备。
“东家吩咐
给您置办
。”对方解释：“请见谅，今天时间紧张，只为您购置
品牌成衣，如果您有需要，稍晚可以安排手工师傅为您重新定做。”
褚易忍不住想笑。要不要那
夸张啊，他站起来走到衣架前，随手扒拉几下，问周助理：“你不知道尺码，瞎买啊？”
周助理负手站着：“不敢，尺码东家都有告诉。”
原来如此，高允哲和他睡两次，用手指量量也能知道他大概穿几号。褚易翻开衣服，原本挑几件休闲款式，又想到自己要去赴是重要会面，得穿点不样才行，于是将挑好衣服放回去，换两件最扎眼最花拿在手里。
刚准备动笔，褚易想到什。“周助理。”他问，“能要求你帮做件事吗？”
周助理保持微笑：“今天工作是看着您签完这份协议。”
“这样啊。”褚易若有所思，“你不答应就不签。”
“那您支票也兑现不。”
“高允哲不在，找他不现实。你帮个忙，回头会好好谢你。”
后半夜褚易在清醒与昏沉中交替度过。隔日他被刺眼日光唤醒，身边空无人。高允哲已经走，不仅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房间内信息素也退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样。
褚易躺着，他抬起胳膊，刚动下就放弃。高允哲比上回做得更狠，他浑身都是被掐出淤青，也不知道什时候才能消去。
只有后颈幸免于难，高允哲当然不会咬他。褚易看着天花板，发呆几分钟后，决定还是起来。今天还有件大事要办。他捡起落在地上衣服，看看，扔到边，最后披件浴袍走出卧房。
客厅有人，周助理。“早上好，褚先生。”
褚易看看周围：“就你个？”
等他从卧房换好衣服出来，周助理见，眼皮跳：“您品味很特别。”
褚易低头看看自己，红配绿，只大俗无大雅。beta助理摇摇头，在衣架前徘徊几秒，从架上选出件
“褚先生，是东家助理，不是您。”
“是你东家情人，新鲜，刚买。”
他扬扬协议书：“很快，你放心，不是什困难事情。”
beta助理思索片刻，用上礼貌语气：“您请说。”
“要出门。你能先给搞套衣服吗？人模人样些。”
“东家事忙，今早飞去内陆，预计要在那里待上两天。”周助理见褚易衣衫不整也不意外，反而为他拉开椅子，请他坐。
“您支票已经准备好，还要麻烦签完这份协议。”
他将叠纸递到褚易面前，最上面是张薄薄支票。壹仟万圆整，不多不少。
褚易拿起来看眼，放回去，又翻翻那叠协议，无非是各项保密条款，以及意外伤害免责云云。他粗略扫遍：“好严谨。”
“应该。”周助理给他递上钢笔，细心去掉笔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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