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罗望都会记得给他换上电池，
次又次，他说褚易，社会版完蛋啦，
被调去娱乐生活版
，可不想个人，你能陪起去吗？
或者褚易，你是beta，藏起来拍照不会被发现，帮帮好不好，外面那群狗仔使唤不动，只有你能相信。
又或者褚易，谈恋爱多麻烦啊，再说哪有ab整天腻在块
，哈哈，三流电影都不这
演。
还有很多次褚易、褚易。罗望需要做只是把罗望牌电池塞进去，叫声他名字，他就会动起来。傻瓜操作，好简单。
但切终会疲倦，也终有尽头。装电池
？他是新利和接班人，和褚家联姻才有好处，你和他搞在起除能要点钱，其他什都得不到。”
褚易语塞，他时说不出话，视线落到罗望办公桌那个永动仪摆件上。许久，才幽幽道：“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人？”
罗望靠着椅背，望着他：“不知道，褚易，你从来都不让知道。”
“认识你这多年，你都把自己关在个房间里，谁都不放进去。是个alpha，有大把时间可以去找个听话omega甚至beta来陪，但唯独对你有耐心，是因为你有价值。你不是门外那群普通狗仔，你能在工作上帮到。但耐心也有限度，不喜欢被人晾着当个傻子。褚易，如果不是你，换成别人整天朝自怨自艾，早不应付。”
应付，褚易想。不愧是文字工作者，总能轻易从那多字眼里挑出个最合适也最刺人来使用。原来这多年，罗望对他只是应付。
他怎就那笨啊，自顾自地幻想这位点亮过他片刻灰暗人生师兄，也许对他付出过那星半点真情实意，结果到头来，他连那星半点都不曾拥有。
见褚易安静下来，罗望继续道：“顺便告诉你，因为这张照片够刺激，所以这期叁周刊销量特别好，橙报连们半都没赶上。今晚已经定好位置，准备在珍琅轩办庆功宴，别说没邀请你，你是主角，记得到场——”
哐当声。褚易抓起桌上永动仪冲罗望扔过去，不锈钢硬物擦着对方脸颊，落到地上。
落地机械不会受任何人类情绪影响，它轻轻摆动着。那是褚易送给罗望件礼物。他们以前在社会版实习，天天跑新闻，既危险，还穷，买盒盒饭都要计算如何吃够两顿。罗望比褚易大岁，先步到二十，好友成人重大生日，褚易节衣缩食，盒饭从两顿吃到三顿，才凑钱买下这个永动仪送给他。那时罗望很喜欢，抱着褚易转好几个圈，说谢谢你啊师弟，哎这玩意儿真会永远动下去吗？好有意思，以后熬夜写稿就不怕个人无聊。
可世界上哪有什碰下就永远动下去东西。骗人，能量守恒定律随便找个初中生都能给你娓娓道来。底座塞那两节电池才是让它永不停止原理。如果你忘换电池，迟早有天，它会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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