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自己会洗！混蛋！”
“走开，不要你洗
！”
……
临睡之前，明越给姐姐打个电话，当初那些不敢宣之于口
事，如今可以尽数挑明。
姐弟俩聊
明越抬头，眼里充斥着怒火，忍无可忍之下他掬起
捧带着泡沫水泼在对方胸前：“在你心里到底是有多娇气啊，你怎
老是觉得这不行那不行！”
楼时景怕他情绪过激动胎气，赶忙安抚道：“说话口无遮拦，明大少爷别和般计较。”
明越冷哼声：“给洗澡！”
楼时景道：“好。”
压抑多日事情得以解决，连空气都变得鲜活不少。
楼时景眸光翕动，覆在对方肚皮上手条件反射般紧握成拳。
很快，明越又道：“如果……如果你不讨厌它，就把它生下来。”话说至此，他微微扬唇，勾出抹苦涩笑，“生或不生，都不可能百分百活着离开手术室。既然是肉，就让它来到这个世界，体味下人情冷暖吧。”
楼时景脑海里瞬间空白片，过好半晌才僵硬地抬头，眼眶里有藏不住震愕。
他张张口，听见自己声音从胸腔内迸出，异常喑哑：“你说什？”
明越顿觉耳廓如有火在炙烤，忍又忍才按耐住踹他冲动，冷哼声：“没什！”说完褪下卫衣蹬掉裤子，像条泥鳅般滑进浴缸里。
贴在自己腹部。
“十周。”他缓缓开口，嗓音清浅。
楼时景微怔，直到掌心触及处凸起时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意思。
宝宝今天正好满十周，有草莓那大。
所有器官均已初现雏形，甚至开始发育出生/殖/器。
明越以个舒服姿势倚靠着，两手搭在浴缸边缘，颇显闲适。
他微微仰头，露出漂亮脖颈。
雪肤被热气蒸成初荷之色，让那颗附着在左侧锁骨上小痣愈发惹眼。
“你……嗯……你摸腰做什！”
“别捏脚踝！”
楼时景蹲在浴缸边，凝神注视着他：“想好？”
明越低头，两手搓着泡沫，小声嘀咕道：“从来到大理那日就开始想，想这多天，已经想得很清楚。如果你不接受它，生下以后来养，反正咱们三年之后就没关系。”
溢于眼底喜色陡然消散，高挺眉骨之下双眸又变得幽邃似海。
男人合合眼，语调略显深沉：“几时说过不养？既然是血脉，那这辈子都有抚养义务和权利。”
微顿，又道：“怀孕很辛苦，你吃得消吗？”
如今它已不再是胚胎，而是医学上“胎儿”，距离预产期整好还有203天。
——这些，楼时景都记在心里。
明越体温透过衣料传入他掌心，连同腹部微隆形状，并刻在沸腾血液里。
浴室里落针可闻，潮湿温热气息将他二人紧紧包裹着，似乎增添几许说不清道不明情绪。
几分钟之后，明越再次开口：“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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