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看不出来，他是在施‘苦肉计’，让屋里
那位大叔原谅他啊。”
个扎冲天羊角辫小女孩子撅
撅嘴。
“嘿嘿，管他什麽‘苦肉计’……咱们拿他钱，为他办事，就是‘甜肉计’。”孩童之二摸摸头，笑道，“走吧，今儿早饭，就是镇上老王家牛肉青菜臊子面，人大碗！”
众孩童欢呼声，重又打起精神，牵著黄狗朝镇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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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啸青烧完水，拿换洗干净衣服给元渭，在柴房门外等阵
元渭垂下眼帘，声音渐低：“这是
应得……是报应。”
“混、混帐！”柏啸青被他这句话气到，站起身，朝门内走去。
元渭伸出手，把抱住他小腿，声泪俱下哀求道：“潜芝！事到如今，也不求你能接受、原谅……跟你说实话好……只身从宫里出来，根本就没地方去。你、你就当可怜，再陪陪……日後就是死，也能够瞑目……”
柏啸青听他说得哀切，转过头来看，见他脏瘦得不成样子，两眼通红，脸上全是泪痕，心头就软。
到底还是，见不得他受苦。
！”
外面传来狗声低吠，和几个顽童低低嘻笑声音：“这家老太婆厉害极，等天亮，她醒，可就玩不成。”
柏啸青听到这里，只觉股热血直冲头顶，气得浑身发抖，他取下厚厚门栓拿在手里，蓦然将门打开。
黯黯晨光中，几个八九岁孩童见势不妙，连忙牵著狗，转身就逃。
“混帐王八蛋！以後若还敢再来，非绑你们，个个去见你们爹娘！”柏啸青哑著嗓子怒骂句，连忙俯下身子，去看坐在地上元渭。
“罢……”柏啸青轻叹声，伸手将他扶起来，“既是如此，你先随进屋，烧桶水，给你洗个澡……以後事，们再谈。”
元渭答应得欢天喜地，连忙和柏啸青起进屋。
……
与此同时，与柏啸青家门半里开外街角，几名狂奔中八九岁孩童，渐渐停下步子。
“你说那人是不是有病啊，没事就让们去那家人门口打他，说那种话……这回，居然还让们放小黄去咬他……小黄才五个月大，胆子那麽小，哪儿会咬人哪。”孩童之喘著气，抚抚胸口，“差点被人逮住去见爹娘，幸好跑得快，以後再不答应他做这种事。”
元渭这十几天，在外面风吹雨打，早不复从前俊美贵介。
他鬓发蓬乱，衣衫脏污得看不出料子。
柏啸青伸出手，轻轻揩去他脸上污痕，发现他额头脸颊处有好几处青紫伤痕，显然是近日里被顽童所殴。
“……潜芝。”元渭看见他，双眼睛立即闪闪发亮，咧开嘴笑著，“你终於来。”
“为什麽不还手？连几个孩子你都对付不？”柏啸青望著元渭，身上骨头和心口都在隐隐揪疼，语气却尽量淡漠，“你武功，都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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