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他，摇
摇头：“不用说出口
，早已经知道答案
。”
“怎
啦？”他抬头，情动浅灰眸子里闪着关切。
“没什。就是……”不好意思地结巴着，“就是……这里很敏感，有人在耳边吹口气都会觉得全身发麻……”这还是第次把自己弱点告诉别人。
他怔，然后开心地大笑起来，笑声未息，突然换上从来不曾见到调皮神色，连语气都变得不像平常稳重：“那……罗什要做这辈子第件坏事啦……”
感
非常人可比。但这样忍着，他毕竟是个男人，会很痛苦吧？
发怔，原来他直忍耐不碰，是这个原因。唉，这个纯净人啊。他七岁就出家，虽然慧名传遍西域，可那都是佛学上成就。走上神坛，他是万人瞩目大宗师。在他领域，他博学无人可及。但在性方面，他知识却少可怜，甚至根本就没有。在他三十五年生命中，应该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知道这些性知识，要解女人身体构造。
“罗什，来，看着。”手撑起身，手柔柔地捏住他削尖下巴，将他脸扳正，“女子第次确会流血，但是以后就不会。所以不用担心会受伤。”
“艾晴……”他不敢对视眼，嘴角颤抖着艰难问出，“你会嫌弃？”
“为何？”惊讶莫明。
“罗什六根不净，无法断欲。”他闭上眼，长长睫毛不住抖动，“昨夜怕自己会按耐不住，去庭院里默念好几遍经。回到房里仍是忍不住想触碰你，睡梦中你枕在罗什手上，不禁回想起十年前你刚回来时候，在马车里睡着，也是这般枕着罗什。只是这想，心中又是欲念不止。罗什晚上去冲凉几次，可是，只要有你在身边，就抵不住心中魔障。夜竟然无法安睡，直到早课时间。”
“怕吵醒你，罗什在庭院中做早课。本以为终于可以静心，不想看到你睡容，竟又起*欲。鬼使神差地在又你身边躺下，你说对，罗什确是在找借口能贴近你。”他睁眼，终于肯对视上眼，愧疚与渴望复杂地交织，“罗什心中这般亵渎你，你会嫌弃？”
笑，唉，这样男人，怎可能不爱他？对自己冲动，他也只会用念经来浇灭**。如果没有外因逼迫，相信他可以直保持童贞到死。可是，正因为他全部心思放在传扬佛法上，年至三十五，他心还是那纯净，二十多年，直未变。不由感动，这样纯净如蓝天男人，在21世纪怎可能找到？
仔细回想下，温柔地说：“性并不可怕，也不污秽。男人和女人身体是上天造，**是自然之美，是天下最美好事物。你对有欲，并不是亵渎，相反，是因为爱。”顿住，仍然半撑着身体与他面对，仔细地看那张永远看不够纯净脸，轻声问：“罗什，你爱？”
他张嘴，喉结上下起落，想说又说不出口，连脖子根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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