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晴，你住在这里
三个月，罗什
生从未有如此快乐。每日想着晚上才能与你相会，便天天盼着做晚课。”
“罗什……”定睛在他如醉眼波里，
已无理智
，“也是,每天盼着你来……”
“罗什想……”他喉节上下起落，紧盯着眼，每个字都吐得那
艰难，“罗什直想……”
看向他，眨眨泪眼，吸着鼻子，等他讲下去。他哽咽很久，直张着嘴，却吐不出声。
“罗什……”低低唤，看进他深不见底潭水，“你想说什？”
晴……”他突然抬眼看，浅灰色大眼睛里，竟跳动着刺人光，“怎样才肯留下……”
张嘴，话未出口，大颗泪先滚落。“……”再张嘴，仍是无法说出完整句子，“……”
扭头，不要让他看到哭，可是，怎忍得住？怎忍得住？
“艾晴……”他声音听上去脆弱不堪，纤长手臂向伸来。闭上眼，落进个颤抖怀抱。
触到他胸膛那刻，头顶上传来微弱颤声：“十年，只换来这几个月相守？”
“想……吻……你，可以？”
他叹息着，将又搂入怀中。“艾晴，你是尊佛祖之意来罗什身边？你是仙女，所以知道罗什未来？”
“罗什，无法向你解释来历，但说都是真。你答应，辈子不要还俗。不要忘，你还有更伟大志愿：去中原弘扬佛法，救更多苦难人脱离苦海。”
他将搂得更紧，胸膛起伏着，半晌才出声：“好，罗什答应你。既然你直想要罗什去中原传播佛法，罗什定会去。”他顿顿，咽咽嗓子，又哑着声音在耳边轻问,“只是，你定要走？”
“罗什，你不是说万物皆空
那刻，终于无法遏制，嚎啕大哭起来。罗什，罗什，为什爱上是你？为什们相爱却不能相守？为什当初同意这该死穿越？
在他怀里哭得昏天黑地，染湿他褐红僧衣。他暖透过衣服熨烫着脸，多希望这个暖暖怀抱是个随时都可以靠地方。
“艾晴……”他把稍稍拉开，对着眼。两串泪珠涌出，顺着狭长脸，在微微有些青色削尖下巴稍做停留，重重落在褐红僧衣上。泪水化开，染成朵朵深色小花。“这是罗什此生第三次哭泣。第次为母亲，有你在身边，罗什第次知道，心里苦时，能有个人陪着多好。第二次，是父亲离世那晚，罗什个人偷偷跑出城哭，那时，多希望你在身边啊。”
“在……”泣不成声，透过泪湿眼迷朦地看着他，“直在……离你不远地方，直到你天明回去……”
又被他搂进怀，这次，他不再像以往样轻柔，他手臂传来阵重过阵力气，似乎要将融入他胸膛。几乎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伸出双手，环住他精瘦背。他身子轻颤下，又突然将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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