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期间，二皇子总来看
，甚至将接到他
皇子帐里住。
也知道
他名字——辛铭。
辛铭待极好。
他不嫌弃因伤数日不曾洗澡邋遢，不会像那些兵痞子
样羞辱长相，更不会对有图谋不轨之心。
是，图谋不轨之心。
分不清时间到底过去多久，只知道他替挡光手左右换手换十次。
靠数数和胡思乱想来维持清醒。
他又次换手时，默默在心中念句‘十三’，可又实在记不起上次有没有念过‘十三’。
心底咯噔声。
知道自己撑不太久。
眼睛被双手盖住，有点凉。
那双手蹭过眼尾，又替擦擦脸颊。
不知道对方是什
时候又走近，也不知道对方这样做意图。
这突如其来动作叫暂时忘疼痛。
被擦过脸被风吹，凉飕飕。
原本麻木疼痛又变得鲜明。
好疼啊。
太疼……让死吧。
可脑海里蓦地闪过那句‘这五百两，不会给旁人。’，像是被人当头棒，又猛地清醒几分。
努力睁着眼抵抗困顿和剧痛。
开手，轻飘飘，衣袖落下去。
这才想起——现在快要死。
他与军医说大堆话。
迷瞪瞪，只能捡几句听，大抵是什‘救他’、‘必须活着’、‘拿你是问’之类话。
然后，那本来说没救军医又折返回来，匆忙开药箱为诊治。
是军妓生下孩子，继承母亲那张漂亮脸，甚至生得更美。
这样漂亮脸，对们这样低贱人来说，只能招惹麻烦。
随着天天长大，招惹来麻烦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男人
果然，没过多久，昏沉重新掩盖住，似乎身上疼痛都淡许多。
陷入黑暗最后刻，听见耳边句怒意低吼：
“你不准死！”顿顿又是句，“五百两必须你活着来拿！”
也不知道是军医们为保命使出看家本领，还是二皇子那句威胁起作用。
命大活下来。
这才反应过来：
居然哭。
他就站在床前，替挡光。
对方身上淡雅沉稳香气直绕在鼻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香味，只能胡乱猜测。
像是松竹林木间流淌而过清泉，又像是穿越雪山草地送来轻风。
外头射。进来阳光太盛，亮得承受不住。
可还是睁着眼。
不能睡……
直射日光让眼眶发酸、发黑，几乎要流出眼泪。
蓦地，眼前投落片阴影。
感觉得到，自己散落、淌出去肠肝肚肺被那人重新塞回肚子里。
肯定很恐怖吧。
但那金贵二皇子居然没走，就直直杵在门口，隔着段遥远距离看他。
没心思再去关注二皇子在哪儿。
陆陆续续有军医赶来这里，破破烂烂衣服被扒开，露出可怖伤口，群军医围在破大口子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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