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
人商鹿衍并不陌生。
是他自己。
“商鹿衍，”
陆婧艺声音染上
哭腔，眼泪
颗接
商鹿衍嗯声，把手机放回口袋，“她说有事情要问
。”
简白敛没说什
，掌心贴着他后颈按按。
十分钟后，陆婧艺到纪念馆东门。
看见站在台阶上简白敛，她步子顿下，然后仰头去问商鹿衍：“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商鹿衍无所谓，走下台阶跟着她绕到侧小路上。
商鹿衍张张嘴正要说，口袋里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陆婧艺号码他虽然没有存，但看几次也有点印象。
怕对方有什急事，商鹿衍和简白敛示意下，然后上滑接听键。
“陆小姐？”
“阿衍，是陆婧艺，你现在有空吗？想问你点事情。”
“Professor，这里有点闷。”
简白敛搂着他肩膀往外走，“出去透透气。”
商鹿衍嗯声，被他抱着往外走。
纪念馆有四个门，两人顺着长廊走出去，正好走到东门台阶。
夜凉如水，空气潮湿又冰冷。
商鹿衍往后栽下，那人及时拽住他。
“小心。”
对方戴个银色铁质面具，在灯下泛起冰凉金属色泽。
商鹿衍点头站稳，隔着面具，对上双颜色非常模糊眼睛。
与此同时，股浅浅淡淡alpha信息素拂过他鼻尖。
简白敛就站在数十米之外纪念馆门口，隔着不远不近距离看着他们。
商鹿衍收回目光，视线落到陆婧艺脸上时，才发现她神情憔悴，眼皮浮肿，下眼睑还挂着未干泪痕。
视线对上，陆婧艺就吸吸鼻子，将手里抱着相框递给他，“这是苏子郁直放在办公桌上照片。”
商鹿衍不明就里地接过。
相框松，他接手，那张藏在陆婧艺单人照底下照片就掉出来。
商鹿衍原本想说改天吧，但又觉得陆婧艺语气似乎不太对劲。
考虑下，他道：“可以是可以，不过现在在纪念馆。”
陆婧艺立刻说：“现在就过来找你。”
不等商鹿衍拒绝，电话就被挂断。
简白敛垂眸看他，“陆婧艺要过来？”
商鹿衍深深吸几口冰凉空气，虽然有点儿冷，但比刚才味道好闻多。
“刚才为什突然跑？”
简白敛问话时候掌心按在商鹿衍后颈上，替他检查阻隔贴有没有问题。
商鹿衍反射弧缓会儿，才续上刚刚事情，“那个人，认错是谢疾那个人，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像是青柠混和着薄荷味道，又凉又熟悉。
还没等商鹿衍仔细闻清楚，那人倏地松开他，迅速转身进入另个展厅。
“拙拙。”
简白敛拨开人群走到商鹿衍身后，抬手将他揽进怀里。
空气里味道忽然变得有点杂，奇怪香味杂糅在起，让商鹿衍闻着莫名有些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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