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题报告你还没交，简教授要
通知你明天去找他，不然就会让你延期毕业。”
“他明天上课
课表发你邮箱
，说完，你继续快乐吧。”
手机顺着被角滑落回到地毯上，商鹿衍原本想暂停去看邮箱，但是恭初阳咬着嘴唇眼圈红红地缠上来。
他拒绝不，只好抱着人又滚回去。
醒来时候已经是下午
点多。
“外祖母是意大利人，”他说着伸手拉把椅子，“坐吧，请你喝杯。”
恭初阳耳根彻底红透，在商鹿衍搀扶下坐上那把对他来说有点高高脚凳。
调酒师看着两人相谈甚欢模样，默默地拎着雪克杯去另边。
夜色渐浓。
商鹿衍搂着恭初阳肩膀从酒吧出来，他身高米八七，而恭初阳只有米七五，小孩架着他有点费力。
笑笑，晃动着雪克杯调杯果酒递过去，“衍哥，请你喝杯‘近在眼前’，”
他压低声音提醒：“扭头看看你七点钟方向，有个小孩盯着你半天。”
商鹿衍接过抿口，手掌撑着椅子转半圈，就对上双水汪汪大眼睛。
面容秀气男孩看上去大概才十八九岁，发色很浅，暖暖栗色将他小脸衬托得又白又嫩，跟只小绵羊似。
见他看过来，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垂垂头，却又在下秒，勇敢地端着酒杯走过来搭讪。
商鹿衍拿过床头手机看眼时间，然后抓把头发，掀开被子起身去浴室洗漱。
等他洗完澡出来，恭初阳正好在擦地。
四目相对，商鹿衍微微挑下眉，“你还没走吗？”
恭初阳身上只套件他衬衫，长度盖过屁股，露着两条笔直小细腿，整个人看上去小小只。
听见商鹿衍问题，他抓着帕子直直身，有些不安地转动下乌溜溜眼珠，细声细气地回答：“，想给你打扫好房子才走
也许是今天晚上喝多，又或许是因为被路冰和邢南强制领证事情刺激到，商鹿衍难得没有带着人去常去酒店，而是回他在大学附近租公寓。
办事途中丢在地毯上手机直响个不停，商鹿衍只手抱着恭初阳，弯腰捞起来接通放到耳边。
“说话。”
他音色温润声音里透出低沉沙哑感，对面人听，就知道他在干什
。
“老大，是金城安，就打扰你下。”
“你，你好，叫恭初阳，恭喜发财恭，初升太阳那个初阳，你，你呢？”
商鹿衍看着他结结巴巴耳根泛红样子，唇角忍不住勾起点弧度，学着他样子自介绍，“商鹿衍，呦呦鹿鸣鹿，衍生万物衍。”
“商鹿衍”恭初阳轻轻念下他名字，腼腆地笑笑，“你长得好好看，你是混血儿吗？”
商鹿衍有四分之欧洲混血，五官立体又深邃，皮肤也比般白人还要白上些。
如果不是因为个子高，很多人都会把他错认成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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