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季秋寒换
衣服就往门外走，江湛在后面
把拽住他：“去哪？”
“去单位。”
季秋寒伸手去拿衣架上
警服外套，而有人先他步强硬摁住。
“别穿，不是想惹
火
，那们来算算账吧。”
被人威胁实在有失面子，尤其是这种威胁偏偏还让季秋寒从心里觉得，还是不反抗为妙。
季秋寒不自然地避开情人灼灼目光，走向餐桌：“赶紧吃，吃完还得去上班，会要迟到。”
江湛把鱼片粥拿出来，语气平静：“慢慢吃，已经给你请假。”
果然季秋寒听就跟炮仗被点燃似：“请假？你凭什给请假？！今天还有重要工作要汇报！”
“没你就汇报不成？你们组里难道就你个人？就不信公安局没你天就不转。”
“你哪来钥匙？”
“从你兜里拿。”
外卖袋子搁在餐桌上，江湛脱下外套走进厨房，路过季秋寒时，他还能感受到那件衣衫上未消清晨凉意。
季秋寒瞥眼：品南斋。
“都说没胃口你还去买…”
折磨。
这种折磨方面来自于他对自己职责严肃要求，而另方面…，
冰凉水顺着额前黑发滴落在洗手池，向冷静自持季警官难得双手掩面。，
他跟江湛到底算什？
或者说，他在江湛心里到底算什？个有空时见两面，没空时就消失无影无踪情人？而他自己，在这漫长个月里，竟然头次觉得这种等待…尤其难熬。
“江湛！你凭什替做决定！”
筷子“啪”声拍在餐桌上，
江湛抬起眼睛看着他。
“就凭让你先把这顿饭吃完，能吃？”
顿饭吃气氛压抑不压抑另说，但碗鲜香鱼片粥下肚，季秋寒只觉得这段时间来备受折磨胃终于暖热不少。中间江湛电话响两回，他皱着眉“嗯，嗯，”几句就挂。
“行啊，再闹，”江湛半玩笑半威胁说句，从厨房拿出两幅碗筷，季秋寒耸耸肩，打开冰箱，拧开瓶矿泉水准备喝。
“不知道凉你？你那胃还要不要？！”
江湛夺下他手里矿泉水，触手冰凉温度让他忍不住蹭蹭往上窜火：“先过来吃饭，给你倒杯热。”
季秋寒不动，江湛眯眯眼，
“过来吃饭，还是要现在跟你算总账，嗯？”
这样感觉令他烦躁，季秋寒抹把脸，准备下楼晨跑。
而此时客厅，钥匙转动门锁响，季秋寒面上不动声色。
果然，门开，是江湛拎着外带出现在门口。
看见他还有些诧异，
“怎这早就醒？今天就别跑，先把早饭吃，然后再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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