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
许知和司机离开
，车里只剩下他和贺西舟两人，博钦低下头，说：“其实
还是很幸运，最后还是火，《找乐子》这首歌最后还是被人听到。”
贺西舟揽住他肩手微微用力
“不，只是自由。”博钦说：“当时不快乐，们演出只是为生活，在那个时候。”
空间很安静，只有博钦声音，车速平稳，前排许知在此刻放《playingforfun》，声音不大，完美地为博钦增添氛围。
博钦笑：“许特助也太有眼力见儿。”
他头往后靠向椅背，说：“但是现在去想，也还是快乐。”博钦偏头看贺西舟：“是不是有点无聊？”
“不无聊，很有趣。”贺西舟说：“然后呢？”
西舟低下头，温热气息打在博钦手指上，他咬
口，细嚼慢咽后道：“好甜。”
“因为是蜜烤红薯嘛。”博钦说：“上次吃烤红薯是四年前，就是在录完《playingforfun》这首歌之后。”
可能是再次听到《找乐子》这首歌，可能是刚刚吃烤红薯，也可能是身边做是贺西舟，博钦难得有倾诉欲望。
“《找乐子》是做轨道，和罗明共同编曲。”博钦说：“编完以后却录不出来，因为那时候俩连进个像样录音棚钱都没有。”
“那时候刚刚和天成解约。”博钦笑下：“然后就想着把轨道卖，但是卖不出去。”
“然后啊，乐队还是散。陈姐叫去试镜，唔，就是《定风波》。”博钦说：“扎扎实实学两个月武术，过，最后就火。”
博钦说得轻飘飘，好像火是件很容易事。
“《playingforfun》要迷幻感，红以后进最好录音棚去录这首歌，但总唱不出那个味道，于是罗明就给说，”博钦笑起来，收都收不住：“他说，你就想当初们饿天只吃个红薯那种饥饿感，用饿到发慌那种感觉去唱。”
贺西舟揽过博钦，手轻轻拍拍他肩。
红薯还有半没吃完，博钦却好像没什
胃口，他收好纸袋，却发现车已经驶进枫江，停入地下车库。
“那年你多大？”贺西舟问他。
博钦想下，说：“往前推五年，二十岁。”
二十岁，那个时候贺西舟二十三，正在D国读研，他生活富足无忧，刚刚开始接触家里公司业务，却还没收心，揣着相机跟着乔磊满世界跑，还是白天漫游阅读夜晚和朋友泡吧聚会年纪。
“然后遇到个独立乐队，搞英式摇滚，他们和俩样穷，主唱跑回家结婚去，键盘手出国，鼓手考公务员，就剩下吉他手和贝斯手在苦苦挣扎。”博钦笑起来，像是回忆起很有趣事：“们凑块，组个乐队，在地下通道拉鼓手，主唱，罗明搞键盘，在各大酒吧唱两个月。”
“很快乐两个月。”贺西舟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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