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啊，等会儿搬到天台上再吃。”
“哥，
给你打下手。”
“用不着你。去给你二哥、嫂子上炷香吧。”
高启兰从香袋里掏出三炷香点燃。高家供
牌位里多
陈书婷和高启盛。墙上原先那张全家福下又多
张，是高启强带着高启盛、高启兰和陈书婷、高晓晨全家福。
“爸妈、二哥、嫂子，今天是八月十五，
守在楼梯口唐小龙和唐小虎看见女子，点头喊道：“兰姐。”
高启兰扬起脸，因为保养得当，她面孔没有这个年龄常见憔悴，望即知，她被呵护得很好。
高启兰点点头：“孩子们回来吗？”
唐小龙摇摇头。
高启兰叹口气：“好，你们也回家过节吧。”
旧厂街菜市场几乎没什
变化，高启强背着手挨个菜摊转悠，不知不觉走到从前水产店。恍惚中，卖鱼还是当年那个年轻、粗鲁高启强，穿着皮裙，正用网子从缸里捞鱼。
年轻摊主喊道：“老板，来条鱼啊！”
他连叫两声，才把高启强从回忆里叫出来。
高启强定定心神：“好，来条花鲢。”
* * *
福禄茶楼早茶时间已过，茶楼里只剩下稀稀落落两桌客人。宋光给高启强杯子续上茶，识趣地离开，高启强还在等电话。手机终于响。接通电话，小龙声音传出来：“强哥，下湾场子刚刚被警察扫。”
“好啊！”
“不光是下湾。南沙、渝北、永康场子今天都被扫！”
“是安排，指导组又下来，总是要成果，们就赶紧把成果给他们，好让他们能交差。”
高启强掏出两百元压在笼屉下，起身离开。
小龙说道：“今天是强哥大日子，们不打扰，就在外边陪陪强哥。”
小虎点头：“们点儿心意。”
高启兰不再劝，掏钥匙打开自家门。
* * *
桌上几道菜已经烧好，都用碗扣着。高启兰进屋，揭开只碗闻闻：“哎呀，食神回来！”
旧厂街高启强家里摆设如二十年前。厨房里传来热油开锅、葱姜爆香声音。
高启强系着围裙在烧菜，火上还煲着汤，动作和过往样娴熟。
高家楼下门前空场上站着七八个强盛公司安保人员，个个穿着黑西服，戴着耳麦。
辆宝马车停下，个长发女子裹着风衣走过来。
楼下安保人员自动让开路，女子径自上楼，每层楼梯口都有两个安保人员。
宋光问道：“强哥，走啊？”
“今天八月十五，买菜，回家做团圆饭。”
* * *
高启强仍旧骑着小摩托，行驶在大街上，像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公务员。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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