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杰问：“李宏伟呢？”
“重伤昏迷，送到医院抢救
，不知道挺不挺得过来。”
郭文杰吁口气。
杨健说道：“有件特别离谱
事……你知道打伤李宏伟凶器是什
吗？
条鱼。”
郭文杰瞪大眼睛：“鱼？”
市局局长办公室里，张彪推开门。“郭局、孟书记，孟钰救出来！”
郭文杰和孟德海不约而同地站起来。
张彪说道：“没受伤，安欣正送她去医院，再做些检查。”
孟德海说道：“太好！”
郭文杰问：“犯罪嫌疑人抓住吗？”
安欣和杨健车在最前面。
远光灯下突然出现个人影，冲着警车拼命挥手。
安欣脱口而出：“孟钰！”
没等车停稳，安欣就跳下车，冲上去把抱住孟钰。
孟钰激动得说不出完整话，手哆哆嗦嗦指着身后方向：“杀，杀，杀人。”
高启盛劈头盖脸又打又踹，李宏伟早已没声息。
拴住孟钰铁链子终于被砸开。
老默护着孟钰，从屋里出来。
看门大狗只是抬头看他们眼，又继续低头啃着面前冻肉。
老默直把孟钰送出废品收购站大门。“往前跑，别回头！”
“对，海鱼，冻得硬邦邦，能当棒子使。”
张彪摇头：“嫌疑人死。”
* * *
废弃仓库外警戒线拉起，技术人员正在勘查现场。
郭文杰来到现场。具尸体装在裹尸袋里，被抬出来。
杨健拉开拉链，里面露出钟阿四脸。“这就是钟阿四。”
杨健凑上来，看孟钰神智都还清醒，心放下大半。“安欣，
把车给你留下，其他人继续前进！”
警车辆辆呼啸着从安欣和孟钰身边掠过。
安欣不知说什好，只能紧紧地搂着孟钰，刻也不敢松手。
孟钰紧绷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放声大哭。
* * *
远远地能看见公路上警车闪烁车灯。
* * *
李宏伟整个人浸在血泊里，高启盛仍不肯罢手，冻鱼终于被打断。
老默赶来，从背后勒住高启盛，用力把他往外拽。“警察来，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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