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虎站在门外，背靠着墙，慢慢滑倒。听着里面沉闷
挣扎、撞击声，他把手塞进嘴里，呜咽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老默和高启盛从里面走出来。
老默活动着手腕，说：“善后就交给你
，拿硫酸把脸浇。”
高启盛翻看着通讯录，说：“走，现在去处理钟阿四。”
唐小虎说道：“光头勇没，线就断，钟阿四处不处理都牵扯不到
们。”
“没见过面，但是这些下线信息都知道。”
“钟阿四地址给。阿成被抓。”
“稍等，都记在手机里。”
光头勇打开通讯录，把手机递给唐小虎。
“手机拿走，京海不能待。东西都给你准备好，进去拿上，开车送你坐船走。”
深夜，偌大游戏厅黑灯瞎火，只有
台机器亮着。
唐小虎叼着烟，个人在打街机《街霸2》。
游戏机里嘶吼声震天，升龙拳和波动拳乱飞。
唐小虎表情漠然，机械地推动摇杆。
光头勇从外面匆匆赶来，恭恭敬敬地走到唐小虎面前。“虎哥，什
事这急？”
儿都不许去！算，你去找上老默，免得小虎心软。”
* * *
阿成头上蒙着衣服，被安欣和杨健押上警车。
老默上货冷藏车停在路边，目送着警车远去。
老默掏出自己手机，打开免提。“老板，们来晚，人被警察带走。”
高启盛摆手：“只有抢在警察前面处理，才能保证牵扯不到们。老默，走。”
老默犹豫着说：“先给老板打个电话吧。”
“上车再打。”
* * *
冷藏车行驶在空旷大桥上，老默开车，时
他推着光头勇，打开里间暗门。
暗门在黑暗中缓缓开启，里面是伸手不见五指黑暗。
光头勇预感到什，犹豫着不敢往里迈腿。
唐小虎狠狠心，把把光头勇推进去。
早守在里面老默用细绳套住光头勇脖子。
“来局，咱俩就是在游戏厅里认识。”
光头勇坐下，与唐小虎开战，边打边说：“可不是。那会儿刚上初。”
“快二十年交情。交代事情你都办得不错，说句话，你连公安局局长都敢打。跟你打听个人，有个叫钟阿四你认识吗？”
“卖彩糖，阿成手下。”
“你见过吗？”
高启强沉默会儿，说：“小虎，给那个叫光头勇张银行卡，通知他赶紧去香港躲阵子！”
这时。电话里又传出高启盛声音：“哥，香港、缅甸什都与公安联合，去跟自首没有分别。”
小虎沉声说道：“强哥，交给吧。”
电话里沉默会儿，传出高启强声音：“安顿好他家人，别亏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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