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
，他不让
们活，们也不让他活！”
* * *
市公安局大厅里，安欣从楼上下来，程程正在门厅里等着他。程程戴着墨镜，颧骨上隐隐有
大块淤青。
安欣说道：“你是来自首吗？
入夜莽村村委会门口，大门紧锁，许多村民身上带着伤在砸门。大家都嚷嚷着让李有田把集资款退回来。李有田被逼无奈，捡起地上铁锹冲
出去。
李有田端着铁锹，恼怒地站在门口，倒把外面村民全都镇住。
“告诉你们，老子棺材本也投进去！村委会账你们可以去查，家里东西你们看上哪样随便搬，再不够就把老子分尸捡回家去！够不够赔？！”
大伙儿被他气势震慑住，骂骂咧咧地散。
人走光，李有田蹲在地上，捂着脸大哭起来。
副市长办公室里，赵立冬往椅子里瘫，生着闷气。
王秘书小心翼翼泡茶，放在他面前。“书记没站在您这边？”
赵立冬沮丧地摇摇头：“孟德海这个老滑头，把青华区开发和全市招商引资绑在起，让没法插手。莽村工程只能放弃。丢卒保帅，以后你和那个村支书不要再有任何联系！”
“明白。”
“还有个更麻烦事，有人在搞整材料，去解下是谁。”
陆陆续续离开会议室。
房间里只剩市委书记和赵立冬两人。
赵立冬急忙说道：“书记，孟德海说自己不知情，百个不信！”
书记摆摆手：“你先不要谈他问题，叫你留下，是要说说你问题。有人交你材料，省纪委打电话给，询问些事情。”
赵立冬心里惊，问：“严重吗？”
* * *
大排档锅铲喧嚣，灶火翻动。
李宏伟带着他帮“虾兵蟹将”围坐桌，程程居中。李宏伟等人全都喝红眼，掏出彩色麻古分发，借着酒劲，往程程嘴里塞，程程把推开。
李宏伟说道：“程总，怎
就夜之间天全都变？那高启强后台到底是谁？”
“还能有谁？区委书记孟德海。”
“不用解，肯定是研究室谭四眼。福利分房之后他直在闹，实名举报都有两三次，但他手里没什实质东西。”
“交给刑警队李响去处理下。”
“他去？信得过吗？”
“养狗总要撒出去。”
* * *
“只是电话询问，说明还不严重。身居高位人，谁没被整过材料？但是要提醒你，不要跟某些基层干部走得太近，特别是莽村这种问题复杂。”
“知道。”
“既然事情发生在青华区，就叫青华区同志负责吧。”
赵立冬无奈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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