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知道！所以海洛因、冰毒这些
点儿都没沾！在美国，这种程度
东西都是合法。般有钱人赌博找刺激，但你知道什
是颅内高潮吗？这东西能做到，又没有那强依赖性。”
“窟窿补上以后，再也不要碰这些东西！”
* * *
区委书记办公室里
大家都沉默
，神色各异，但都望向高启强，等着他表态。
高启强皱着眉头，半晌，起身走到高启盛面前，重重拍拍他肩膀。“说好！京海钱，就该们赚！”
高启盛、小龙、小虎大喜，精神振奋。
陈书婷冷着脸，转身离开。
高启盛望着陈书婷离去，说：“嫂子脾气越来越大，她找司机居然是程程人，这事儿她倒不提，你都把她宠坏。”
“钱还是要图，不然都不知道给你什！”
众人笑，唐小龙也不好意思地笑笑。
高启强挥手：“说点儿别。市局缉毒支队杨队长想让帮忙打听消息，他在查种彩色d品，跟糖丸差不多。你们要是听到谁在卖，告诉。”
高启盛惊，惴惴不安。
陈书婷看出高启盛脸色不对，问道：“老二，你是不是有话说？”
到游戏厅最里面，高启盛在墙上摸两把，打开扇暗门。
高启强开灯，里面又是片空间，十几台钓鱼机、老虎机摆在面前。
高启强笑道：“外面只是装饰，真正赚钱在这里。”
陈书婷走过来说：“这些赌博机都是专业，胜率都可以调，想赚多少你自己说算。”
高启盛说道：“帮你算过，个月少说四十万。”
高启强脸上终于挂不住，揽着弟弟脖子，把他拽出去。
* * *
男厕所内，高启强压低声音：“他妈宠你宠得还少吗？刚才那些话是给你留着点面子。你赶紧把手上d品处理，以后再也不许碰！”
“哥，你以为想干这杀头买卖吗？是为救命啊！囤几十万台货，谁知道，3G突然下冲进市场，小灵通蜂窝基站都被取消，几十万台货啊！白送都没人要！”
“你知不知道中国对d品态度是零容忍？”
高启盛慌乱地摇摇头。
高启强显然不信，盯着高启盛。
高启盛躲避高启强目光，觉得脸都被哥哥目光穿透。
陈书婷说：“小盛，d品千万不能沾！”
高启盛急道：“这是趋势，你不赚这个钱，就有别人赚。”
唐小龙满脸惊讶：“有这多人玩这个吗？”
“本来是没有。不过前段时间市局严打，大大小小赌场都被端掉，除你这里，他们还能去哪儿玩？”
唐小龙感激道：“强哥！”
“你替们受那多年罪，这点儿补偿是应该。不够话再跟说。”
“够，够！不是图钱，是怕你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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